的名字。
还真是像小太阳一样温暖人心,容易感染周围人的孩子啊。
落座后,浅田舞看着兴致勃勃地向店家报了一大串甜点名字的黑发少女,嘴角笑容加深。
“好了就这些。浅田姐姐,我们现在能聊一聊宫本家的事情了吗?”拿着菜单的店员一走,艾莉亚就掏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本子和笔,一脸认真地进入了状态,“作为宫本知子夫人的密友,你在案发前有从她那里听到过什么与平时不同的事情吗?”
“你知道我和知子是朋友?”浅田舞小声惊呼了一下,对上艾莉亚得意的自信笑容后,终于认识到了她之前说的查案子不是随口胡诌而是认真的了,“竟然能在这满是人的浅草大街上堵到我,你们还真是厉害。”
“不过,我能给你们提供的信息也比较有限。”想到逝去好友的笑靥,浅田舞叹了口气,“毕竟已经各自嫁为人妻,我们之间也就一两个月见一次,再有一些固定的书信往来。”
“而最近这段时间,知子无论是在书信还是在茶会中都没有露出半点异常,没有说过任何类似家里人被跟踪了,或是有人往家里寄威胁信的事情。而且宫本家最近一年的生意都比较顺风顺水,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那么宫本夫人的丈夫,宫本月彦先生呢?作为一家之主,他被人盯上的可能更高吧?”为了中止自己充当壁花的悲惨生涯,雷也拿出本子和笔,开始问话做记录。
“这个,因为宫本先生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皮肤病不能见阳光,所以他一直呆在家中处理事情很少外出,我觉得他和人结仇的可能性也比较小。”
“而且,宫本先生为人很好,对岳父妻子女儿都特别温柔。知子一直很喜欢他,甚至为他出席一些需要白天出面代理事情,我实在想象不出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对他们这么好的一家人,竟然在杀人后放火把整栋房子都烧了……”
雷:“……”
看来那个鬼的演技不逊于艾莉亚,竟然能让周围亲近的朋友都这么相信他。
“不能见阳光的病?我记得宫本家好像是做药材方面生意的?是不是在搜寻相关稀有治疗药材的时候——”
给了浅田舞一点时间整理情绪,雷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后继续发问,把话头抛还给了对方。
“不,虽然从两人谈婚论嫁的时候开始,宫本家就一直在帮忙寻找治疗不能见阳光疾病的方法,但因为这种病太罕见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更别说具体寻找某种药材了。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浅田舞话语顿了顿,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去年知子给我来信的时候说,宫本先生好像在暗地里寻找某种药物,她去问的时候,他说是从一个游医那打听来的方子里需要的药,因为不是很确定是不是有效,就没有大张旗鼓地找。”
鬼舞辻无惨在找某种药物!
艾莉亚,无一郎,雷三人都精神一振,暗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那种草药叫什么,浅田舞姐姐你还记得吗?”艾莉亚放柔了声音,尽量不打断浅田舞的回忆,轻声发问。
“是叫……青色彼岸花,确实是从未在市场上出现的草药,因此宫本先生才会觉得不可信,没有大张旗鼓地找吧?”或许是对记忆中那位从不自持身份,常常抱着女儿与妻子一起出游的男子印象良好,浅田舞说话时总是会不自觉地偏向于他。
“青色彼岸花,确实是从没听过的植物。”艾莉亚一笔一划地将这个名字写在空无一物的白纸上,力透纸背,像是要借此将其牢牢刻在心上一般。
治疗不能见阳光病症的药……呵,难怪无惨要假扮成人类做上门女婿,哪怕是能在黑暗中称王称霸的怪物,终究还是会渴求阳光。
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这点,大概对所有生物都适用吧。
“冒昧问一下,浅田夫、小姐你嫁给了东京府的高官,知子夫人有没有请你帮忙寻找这种花呢?”被艾莉亚瞪了一眼后雷迅速改口,避免自己犯下以浅田舞婚前姓氏称呼她为夫人,可能会导致好感度归零的蠢事。
“察觉到了吗?真是个明锐的大哥。”
雷生硬改口的事情当然没逃过浅田舞的视线,不过对孩子间的互动,她也只是回以淡淡一笑。
“其实知子写信告诉我她丈夫在私下寻找青色彼岸花的那次,也拜托了我用人脉私下找找这种花的线索。不过毕竟是任何古籍上都不曾记载的东西,她也说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免得是不存在之物大家都尴尬。但官夫人之间的聚会很少会聊药材这些东西,又不能放出消息让下属大肆搜寻,我其实什么忙都没帮上。”
说到最后,浅田舞的情绪有些低落。
“知子家花园种了不少可入药的花,春天时特别漂亮。我本来还想哪天宫本先生的病治好了,两家人能一起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晒太阳喝茶,看孩子们玩耍……现在这个愿望,却永远实现不了了。”
拉着鬼舞辻无惨一起晒太阳……大姐姐您这个愿望很棒啊!我绝对支持!把那茶换成紫藤花茶就更好了呢~
艾莉亚在精神上支持浅田舞的愿望,甚至想亲自上阵帮她实现。
而话说到这,店家已经开始上甜品,艾莉亚便退居二线,边吃边听雷提各种问题,顺便好心地把他面前没来得及吃的和果子和无一郎一起瓜分干净,当然,是七三分的。
“谢谢你们,今晚我很开心。”
茶水变凉,精致的黑瓷盘都只剩下点心碎渣时,雷与浅田舞的问话终于结束,看着有些郁闷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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