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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夫的白月光好了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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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144(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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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坐牢的罪,说是赵家勾结周侍郎要造反。

    季馥兰被吓坏了,造反这种事,哪里是普通人承受得起的?她接二连三遭受沉重打击,若非念着儿子软弱,季馥兰自己都要崩溃了。

    赵羡词会不会来?来了又能不能救出他们?

    季馥兰也不知道,或者说,她心里已经清楚,这种情况下,赵羡词只怕自身难保,又怎么来救他们?

    可要是不给自己一个希望,只怕这牢狱生涯,半刻也挨不下去。

    赵麒年已经尿湿了裤子,这会儿埋头在季馥兰怀里,脸色十分难堪,“娘……我想……大便。”可他不敢往角落里的尿桶那里去,尿桶早被踢翻了,周围的恶徒又像耍猴一样看着他们,以至于赵麒年憋了好几天,实在忍不住了。

    季馥兰身子一僵,小声问,“要不,你再忍忍?”

    其实,季馥兰自己也憋得难受。

    可是,牢里是没有体面可讲的。

    赵麒年哭肿了眼睛,最近也不大哭了,“我憋好几天了……娘……”

    季馥兰还抱着他。

    二十五六的儿子,已经比她还高上许多,却依然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季馥兰怔怔的看了他半天,缓缓地松开手。

    “娘?”

    “年儿,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季馥兰望着他,“你是个男人。”

    她推了赵麒年一把,“去!”

    赵麒年慌了神,“娘?!”

    季馥兰握紧掌心,却硬着心肠道,“连如厕都不敢,你还是男人吗!”

    “娘,我怕……”

    赵麒年说罢,季馥兰却缓缓起身,随后把铺在冰冷牢房里第草席撕掉一半,卷起来拿在手中,站在赵麒年面前,“你要是退一步,我就打到你不退为止。”

    周围的犯人都在看笑话,吹口哨的有,起哄的有。

    赵麒年越发瑟缩了。母亲不是没打过他,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赵麒年并不往心里去。于是现在,哪怕他看着母亲神情前所未有的严厉,却还是试探地往母亲走了一步。

    季馥兰眼神一暗,当下举起手中草席,毫不犹豫地重重抽在赵麒年身上。

    “嗷!娘!”

    这是他娘打得最狠的一次,赵麒年当即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季馥兰也湿了眼眶,她手发抖,却依然站着,“年儿,娘年纪大了,不能护你一辈子。你妹妹也不能。你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保护娘亲和妹妹,咱们家只剩下你一个男人,你要是再没出息,谁也救不了咱们。”

    她出身优渥,这几十年虽然心里备受磋磨,却并没有真的吃过什么苦。但这会儿,面对周围那么多恶徒,每每备受折辱时,季馥兰终于明白,女儿为什么要找人来打赵麒年了。

    她的儿子,被保护的太好了。

    赵麒年听完还在哭,季馥兰却不留情,他退一步,季馥兰就直接抽上去,不知道闹了多久,连旁边看戏的犯人都没了兴致时,赵麒年才鼓起勇气走到了尿桶边。

    对面牢里的犯人故意使坏,对赵麒年动手动脚。

    季馥兰抠掉地面一块砖头,递给赵麒年,“你给我打回去!”

    赵麒年从小就欺软怕硬,当年那么多人围着雷守青兄妹,他见人凶,都不敢上手。如今面对这么凶恶的人,就更不敢了。

    季馥兰也怕的要死,但是,为了儿子,她不能怕。

    哪怕恶徒趁机一把扯过她的裙子,把她衣服撕了下来,隔着牢里的木栅栏对她动手动脚。

    赵麒年呆住了。

    “娘!啊——”他疯了似的,抓起季馥兰掉在地上的砖头往那人身上狠命砸去……

    ***

    赵羡词睡得很不安稳。

    翻来覆去,心里渐渐像压了一座山似的。

    秦牧云轻轻拍着她的背,“羡词?”

    “吵醒你了?”赵羡词声音有点哑。

    秦牧云握住她的手,“是……在担心伯母和赵麒年吗?”

    “……我……”赵羡词沉默片刻,重重叹口气,“牢里——牢里的日子不好过。”

    她上辈子也坐过牢,在被押上流放之路前,在牢里待了一个多月。

    那一个月,足以磨灭她的上半生。

    也是因为那月余的牢狱生活,让她彻底从一个大家闺秀,变成了一个粗鄙的妇人。

    因为在那种地方,你不够狠,就只会被欺辱。

    从牢里出来后,哪怕是流放路上,她都没受过折辱,因为她够狠。

    左右不过是一条命,每每有押送的官差见她美貌想要欺负她时,赵羡词总能拼死反抗。好在官差虽有坏心,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太过分,赵羡词才躲过一劫又一劫。

    秦牧云感受到她的不安,把人拥进怀中,“明日,我们给爹传个信儿,看能不能打点一下,好不好?”

    赵羡词沉沉一声叹,捂脸闷应了一声。

    “我真的不想管他们,为什么要自投罗网。”她说,“我真不想管,我都自身难保了……”

    她重复了很多遍,秦牧云只是耐心的轻拍她的背,应着道,“我知道,我知道……”

    “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赵羡词说,“最后一次,出来后,我绝不再管他们。”

    秦牧云忍不住轻叹一声,“好,最后一次。”

    结果第二天,送信的人半途又回来了。

    “两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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