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然也会不满。好在福隆楼位置好,往来客人多,但客人一多,奇葩的人也多,比如耍赖的、偷东西的、故意搞破坏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些事,雷守青一般都能解决,但有时遇到一些纨绔子弟,何福就不敢让雷守青出面,那些二世祖无论如何轻易不能得罪。
何福也不敢轻易拿主意,这种时候就需要赵羡词定夺。
赵羡词就发现,福隆楼生意越好,她就越忙的脚不沾地,都没有时间好好陪陪秦牧云。甚至因为太过疲倦,连欢爱之事都承受不来。
秦牧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毕竟赵羡词的辛苦她都看在眼里。
但是,赵羡词又岂会不心疼?所以,偶尔秦牧云夜里狠狠折腾她,她也都予取予求,极为配合。
然而,这远远不够。赵羡词并不想为了挣钱,把自己全部献给福隆楼,她更在意秦牧云多一些。所以才想着要多找几个帮手,比如,培养雷守青和晚晴,看看她们是否能独当一面。
又打算,再过段时间,福隆楼的账目清点完毕,好好找众人聚一聚,到时候先去请一请当年追随父亲的那些老掌柜来,若是请不来,也要聘些能干的人手来。
只是想法虽好,事情却要一件一件的做。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好好和娘子散散步。
时间还不算晚,夕阳西下,映得她们家不远处的淳河熠熠生辉。
赵羡词就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和秦牧云手牵手沿着河边赏玩水景去了。
“云儿,等忙过这阵子,我就不天天往外跑了。”赵羡词握着她的手,心里有些自责,“每天都很想你。”所以即使是在外忙活,也总是惦记着给秦牧云搜罗各式各样的书,甚至想着给秦牧云建个藏书楼。
秦牧云忍不住叹气,声音里就带了些委屈,“你知道就好。”
说罢又是一声叹,“不过,你也不必为了我耽误正事,左右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不拖累你就好。”
赵羡词听得心头一紧,急忙坐正了身子道,“你就是正事!你怎么是拖累呢,要是没有你,我累了一天,回来凄惨惨一个人,连床褥都是冷的,那得是什么日子!”
“我这么想要挣钱,就是为了让我们能过上好日子,以后就算不依靠别人,也能安生度日,”她重重强调说,“是我们,我和你,好好过日子,这才是最要紧的呀!”
看她如此着急,秦牧云忍不住笑着拉过她的手吻了下,“我知道的,夫君!”
赵羡词这才松口气,“你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周家党争之事,早就要跟秦牧云说,然而一直忙着,竟给忘了。
“云儿,我有一件要紧的事,要跟你说。”
秦牧云一看她神情,就不由绷直了脊背,“你说。”
赵羡词稍微捋顺思路,简单说了一遍,“……我们常在闺阁,不知朝堂风云变幻,但想来周府侯爵之家,功勋卓著,要是没站队是不可能的。可惜站错了队,后来事败,落得如此下场。”
秦牧云听罢,震惊半晌,才心疼道,“原来你上辈子受过那么多苦。”
“都过去了,”赵羡词安抚地摸摸她的手,“虽然记忆里秦家并未受多大牵连,但那是因为秦家与周家裙带断的早,如今事情大不一样,只怕此事还是要想想,怎么和岳父大人说一说。”
“只怕很难。”秦牧云忧愁不已。在她父亲眼里,自己和母亲都是妇道人家,妇道人家哪懂朝堂大事?而赵康也不过是个底层商人,与朝堂隔着万水千山,她们就是说了,秦大人也不会信。不过,此事决不能轻视,秦牧云思量片刻,“让我好好想想。”
这事儿一时半会也急不得,须得有个好的契机才行。
秦牧云照旧每天教小莲认字读书,约莫过了十多天,赵羡词兴冲冲的过来找她,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到底要去哪儿?”秦牧云看赵羡词一脸神秘兮兮,却掩不住兴奋,也忍不住跟着期待。
赵羡词哼哼两声,“快了,这就到。”
距离临河院子约莫二里路,有一座废弃的塔式阁楼,背靠百亩良田,右侧可见远山,绿野遮蔽,风景极好。这阁楼原是前朝的瞭望台,后来被附近僧侣改建成阁楼,可惜香火不旺,便渐渐落败了,连原来仅有的几个守楼僧人都已经离开。
赵羡词发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为秦牧云准备的藏书楼有着落了!
于是当即在春和码头雇了不少短打工匠,就在原址的基础上翻修新建,短短半个多月,阁楼就焕然一新。因这块地原是无主之地,又废弃许久,手续并不难办,赵羡词就托付给梁春,花了不少银子,一举拿下了这块地。
秦牧云下马车一看,只见眼前一座三层六角塔阁楼拔地而起,灰瓦白墙绕了一圈,却在背后出开了一个足有丈余的大门,进门就是一大片空地,奇特的是,这块空地周围用鲜绿的树桩篱笆围起来,只有半人高,与周围高耸的墙体交相呼应。
严格说起来,这块篱笆院子应该是塔阁楼的后院,花花草草点缀期间,颇有野趣。
看见秦牧云眼中的赞叹之色,赵羡词期待的问,“喜欢吗?”
“喜欢。”秦牧云点点头,“这是?”
“藏书楼!”赵羡词一脸骄傲,“以后就是你的专属藏书楼,后院这里,可以留给你教书,或者习武。这里少有人来,离我们家也不远,你若在家无聊,尽可以来此。”
秦牧云有些震惊,“你哪来的钱?”
顿了顿,又说,“亦或,你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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