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道:“我去长安寻个人。”
郭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榻边,削牍研磨。
没过多久,他拿着一卷写好的竹简,放进木盒中,扣上锁扣交给他。
“这是——”
“嘉在长安有一旧识,若是子琮有为难之处,可拿着此书前去,他定会全力相助。”
崔颂接过这分量极重的简书,正要道谢,被郭嘉制止。
“嘉倒想与你同去,只是……”
他不能丢下需要照顾的长辈与幼侄。
郭定已然时日无多,而郭奕还小,亦不可能冒着寒冰朔风,长途跋涉。
因而,纵然心中再是担忧,他也只能将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压下,托远方的好友多为照顾。
崔颂也知道这点,本就没想过和他同行,但见郭嘉对那“好友”似乎十分信任,他不由生出几分好奇。
“你这位旧识是……”
“他姓钟,”郭嘉道,“单名繇,表字元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