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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书铺(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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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回家(二)苏遥的打算(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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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分的真心。

    苏遥很是担心,昨夜他没有回应,会伤到傅陵。

    并随时准备着弥补。

    只要鸽子晨起时神色有一点点不好,他就立刻挽救。

    但一觉醒来,鸽子精神也甚好。

    瞧着并未受什么打击。

    还与他讲上一路话本子。

    大约,鸽子这边的进度,又退到告白加求婚以前了。

    苏遥虽然有重重思量,却并不想进度条后退。

    毕竟,无关其他,傅鸽子这只鸽子,他还是挺……

    苏遥想想这种念头,便不由面上发烫。

    既然傅陵先主动追求他,那挑破窗户纸,他来做也行。

    于是傅陵去洗漱,苏遥躺上一会儿,便打算着,尽快与齐伯商议后,挑个好时辰,就找傅鸽子挑明。

    这次也有些太随意,得搞得有仪式感一点。

    也一步到婚事……?

    一步到婚事也好。

    直接长长久久地拥有一只大鸽子。

    时辰么,七夕便很好,情人节,但稍微有些仓促了;中秋也很好,花好月圆人长久,但天气有些凉了。

    或者找西山那位老先生,给算个适合谈婚事的日子。

    苏遥这般盘算,便愈发耳尖红红。

    马车外风雨声阵阵,傅陵只瞧他:“这是怎么了?”

    苏遥回过神,连忙摇摇头:“没什么。”

    仪式感就是要惊喜一些,提前透露便不惊喜了。

    苏遥只撇过这话:“齐伯递话来的那位老人家,傅先生认识么?我瞧着,阿言说他姓高时,傅先生思量了一下。”

    美人还挺细心。

    傅陵只笑:“我并不能算得上认识,只不过,有些相熟。儒学大家季源先生的夫子,苏老板知道么?”

    苏遥思索一下,微微讶异:“高老先生?但高老先生不是逝世了么?”

    “是作古多年,国朝重儒,先帝还与他写过一篇祭文。”

    傅陵只道,“不是这位,大约是季源先生的大师兄,也姓高,高亭老先生。”

    此人也有所耳闻。

    苏遥是卖书的,铺中也有高亭老先生的着作七八十几本。

    他不如季源先生声望在外,只因与朝局来往密切。

    御用文士这个词,在清高的文化人圈子中一向是个贬义词。

    苏遥是个俗人,不大能理解他们文化人的鄙视链。在他看来,高亭先生已是学贯古今的厉害人物了。

    且高亭先生已因身体缘故致仕多年,近年间偶尔露脸,都是外邦来朝时,出来撑个场面。

    怎么会在旧京?

    苏遥更疑惑的是:“傅先生如何知道的?”

    傅陵略顿一下:“我也是猜测,因为我二弟告诉我一件事。”

    “小傅大人?”

    不知道为什么,傅陵一直就很硌应苏遥提“小傅大人”。

    为什么叫得这么亲切。

    为什么要加个“小”字。

    虽然他也不配叫“傅大人”。

    傅鸽子微微有些酸。

    但眼下不是酸的时候。

    傅陵强行压下,低头凑近一下,苏遥却下意识躲远了些。

    傅陵眨眨眼:“我要偷偷告诉你,不能给外人听见。”

    就这样说,也没外人能听见。

    傅陵方才突然靠近,苏遥还以为……

    自从听到傅陵那一番剖白,苏遥便愈发容易胡思乱想了。

    他耳尖又红红,倒瞧得傅陵甚为好奇。

    美人这主动之后,怎么越来越害羞了。

    傅陵笑笑,依旧凑近与苏遥说上两句,扑得苏遥耳尖红透了。

    苏遥悄悄地拽住衣袖,平复下心绪,仔细琢磨起方才的话,不由很是一惊。

    苏遥压低声音:“傅先生的意思,难道是今上在旧京微服私巡,小傅大人跟着?”

    傅陵把食指搭在唇上,悄悄比个“嘘”,苏遥更惊讶了,连忙闭嘴,还抿了抿。

    好可爱。

    傅相心花怒放。

    苏遥默了下,只比个口型:“真的吗?”

    傅陵弯起眉眼:“就紧张成这样?”

    苏遥瞧他一眼,依旧比着口型,紧张道:“那可是今上。”

    傅陵心内发笑,便不再逗他:“没来旧京,从青州就拐个弯,现在应在回京的路上了。”

    又笑笑瞧苏遥一眼:“所以苏老板大声说话吧,今上听不见。”

    苏遥面上发烫,又小声道:“是你先小声的。”

    我小声是为了凑你耳边说话呀。

    傅陵愈发好笑,又低头道:“那只有我们二人小声知道,苏老板千万别告诉旁人。”

    苏遥点点头,又莫名有些欢喜。

    二人怀揣个共同的小秘密,苏遥又脸红心跳。

    这秘密似乎也不算小,还挺大。

    苏遥才又念起正题:“高亭先生也随侍私巡,不跟着一起回京么?”

    “高亭先生近年来越发不理朝局,他大约也并未全程跟着。季源先生还在旧京,他许是拐个弯,直接来找师弟了。”

    傅陵解释一二,苏遥又想到:“我先前听说,府尹和陆山长,想留季源先生把关这次秋闱。若高先生也来,旧京今年的秋闱可严了。”

    傅陵一顿,又有些酸:“你在担心那个许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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