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回头看了眼那宫殿的方向,转回头一脸淡定道:“秦歌走到门口大发脾气,训斥守卫看守的不精神,把所有的守卫都叫走听她训话去了,我进去就拿出来了。
成渝:“……”
这守卫就是个笑话对吧?对吧?!
“研究出什么来了吗?”慕浮白道:“这宫殿?”
成渝摇摇头,道:“想不起来,就是觉得熟悉。”
“走吧,回去再想。”
成渝“嗯”了一声,又看了两眼那宫殿,而后转身同慕浮白一道走了。
·
三天后,皇上驾崩,四皇子继位。
成渝坐在院子里,朝着旁边瘫坐在椅子上看话本子的慕浮白,略带担忧道:“大师兄,你说如今的皇上能遵守诺言吧?”
慕浮白眼睛都没抬,道:“能。”
成渝一愣,眨巴眨巴眼睛,道:“这么肯定?”
“我不仅肯定,还只道下一步他就是要杀上官酬,不仅杀,还得让他受够了折磨再咽气。”慕浮白翻着话本,道:“刚好省的我动手。”
成渝更懵,抬手拽了拽慕浮白的袖子,道:“为啥?”
慕浮白被他一拽也没办法再好好看话本,眼睛从话本里移出来,道:“你当谁都像你一样,去找人家谈条件之前都不打听打听底细?”
慕浮白看成渝一脸懵懵的,坐起身,耐心道:“当今皇上的母妃当年是被先皇从江湖上抢去的,入宫之后生下两个孩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和秦歌,秦歌那性子多半也是随了她母亲。后宫中尔虞我诈,他们的母妃斗不过那些从小便耍心机手段的后宫妇人,生下两个孩子没几年就被打入了冷宫。冷宫清冷凄苦,她想尽了办法见了皇上一面,请求能放她回江湖。皇上当时念在夫妻一场还生下了皇子的份上点了头,可等到人走了又后了悔,便派上官酬去解决。而上官酬解决的方法也简单的很,直接杀了了事。所以,”慕浮白顿了顿,道:“杀母之仇,如今的皇上怕是得把上官酬扒皮抽筋都不能了事。”
成渝一脸懵比,嘴唇动了动,道:“大师兄,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你当老头儿报仇只是没脑子的杀杀杀,撒个气自己舒服了就完了?”慕浮白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道:“从九年前开始,老头儿对当年的事就没放下过,要不然好好的秉风山他不呆,满江湖的乱晃什么?”
成渝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道:“难怪我刚上山的时候师父连入门剑法都没教完就把我扔给你了…”
慕浮白“嗯”了一声,重新瘫回椅子,道:“还有秦歌那丫头。当今的皇上本就是秦歌的亲哥哥,她要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起来,想必也不会真把她往邻国嫁。”
“那就好…”成渝若有所思的念叨一句,片刻之后突然眼睛一瞪,一拍大腿,道:“什么鬼?!那我们岂不是白干活了?!”
“至少确保四皇子继位,这两件事能顺利进行。”慕浮白伸手揉了揉成渝的头,一脸心疼道:“小师弟啊,长点心吧。”
成渝:“…”
成渝一乐,往慕浮白怀里一扑,道:“不用,有大师兄在,我不长心也够用了。”
慕浮白笑了笑,还没等说话,成渝的脸在他胸口拱了拱,嘟囔道:“什么东西这么硌…”
成渝说完,也没客气,直接伸手到慕浮白怀里将那东西掏了出来,正是他一直戴在身上的、九年前慕浮白送给他的古玉。
成渝一怔,而后道:“大师兄,这…”
“祝宁羡在上面涂的毒和当年我在尚央山上中毒可差的远了。”慕浮白满不在意道:“放心,青灵已经把上面的毒去了。”
“哦…”成渝点了点头,突然感觉耳朵一热。慕浮白坐起身,在他耳边柔声道:“你就是九年前那个哭鼻子小孩儿,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
“我…”成渝脸微微红了红,道:“那个时候哭的太惨了…”
身后那人轻笑一声,假模假式的叹了口气,道:“难为我还因为答应你要活下去受了那么多苦。”
“我…”成渝一急,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说…”
慕浮白勾着嘴角伸手揉了揉成渝的头。
成渝小脸红红的,低着头,手握着那枚古玉,突然之间顿住了。
慕浮白感觉他不对,道:“怎么了?”
“这个…”成渝目瞪口呆的握着那枚古玉,一抬头道:“我想起来了!师兄,我在宫里看见的那宫殿组成的形状…”
成渝朝着阳光的方向举起那古玉,道:“可不就是这玉里面的纹路?!”
慕浮白也是一愣。他伸手拿过那古玉,只见阳光下,那玉里面细小的纹路相连,若是放大几倍来看,正是那宫中建筑的平面图。在那所有纹路的左下角有一个黑色的小点,应当是标记的某个特殊的地方。
“师兄,你说…”成渝呆呆道:“美人玉会不会不一定是美人的形状?也许是当年秦晗秦叔叔总雕美人,所以他带出来的东西就被以为也是美人的形状?”
慕浮白皱了皱眉,片刻之后,他哼笑一声,手掂了掂那玉,道:“敢情找来找去,一直就在你身上。”
成渝眨巴眨巴眼睛,好奇道:“大师兄,那我们还要不要去研究研究埋的是什么东西?”
“研究它做什么?”慕浮白挑了挑眉,满不在乎的道:“宝贝也好秘密也好,管我们什么事。”
成渝看了看那古玉,笑了笑,往慕浮白怀里一钻,道:“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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