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微妙关系,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人看了两眼,成渝猜到他要说什么,连忙过来打岔,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顾球球接过茶,突然想来了什么,道:“渝啊,太乙谷现在有云门,你什么时候回尚央山?你三叔可是挺惦记你的,而且你毕竟是尚央的掌门人,是尚央的主心骨,你们门派也需要你山上镇着。”
成渝点点头,道:“我也想说这事呢。”他转过头,朝着周青灵道:“二师兄,事情暂时解决了,而且欧阳也已经来了,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打算这两天就启程回尚央山。“
“行。”周青灵点点头,道:“不出意外的话过几月我们还能再见。”
成渝一愣,道:“过几个月?”
“过几个月就又是无双台啦!”秦歌一脸兴奋,道:“我这回出来先赶上武林大会,又赶上无双台,可真是开心。就是不知道这回轮到了哪个门派来办,能不能有上次欧阳他们办的那么有意思。”
成渝点点头,笑了笑,道:“那就几个月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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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成渝、慕浮白还有顾球球就一起离开了太乙谷赶往尚央山。
慕浮白对于路上凭白多了个高瓦数的灯泡表示十分不满,但是介于晚上成渝始终十分乖巧自觉地同他睡在一个屋子,这位大佬的心情勉强算是不错,看顾球球的时候眼神也没有第一天那么犀利。只是难为了顾球球,每日过得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被大佬一箭穿心,一路上走的战战兢兢,一路走下来甚至都瘦了一圈,在不经意间迈出了通往减肥这条康庄大道上的一小步。
回到尚央山的时候,时间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月。成匀在见到成渝的一刻差点老泪纵横,激动的甚至比两人一年前第一次见面还要厉害。成渝这个时候才惊觉当时一门心思的跳崖有多不负责任,虽说那时有那时的理由,但这个行为实在是对不起三叔成匀、对不起尚央山。
成渝一脸愧疚,陪着三叔成匀聊了许久才离开。离开前成匀提起最近的事情,说是在成渝他们回来的前两天请柬刚到,这一届的无双台由金门来承办,时间就在两个月后。
成渝拿着那请柬就是一乐,且不说金柔儿那个姑娘能给这复杂的操办帮忙还是添乱,就以金门那个前无古人后面也难有来者的审美,成渝差不多也能想象出这一场无双台能办成什么风格——简而言之,不就是金子吗?往上堆!
此时分开已经有几个月,成渝想起当时同金柔儿分别的场景,同三叔成匀问了一下成汲是否回来了。成匀点点头,顿了顿,有些犹疑道:“不知为何,汲儿这次回来比以前练功还拼命,后面那一片树林已经被他祸害的不成样子,昼夜不分的练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问他也不说。”
成渝知道成汲是误会了自己跳崖还活下来这件事受了刺激,他笑了笑,道:“他铁着心要赢了我大师兄呢,自然拼命。没事,树林糟蹋了就再种,他可是咱们尚央山的希望,苦了谁也不能苦孩子。”
成渝说完这话就觉得自己仿佛成了身上背着沉重的担子还用心良苦养孩子的模范老母亲,他一乐,同三叔成匀告辞,打算将老母亲角色演到低,亲自去看看自家傻儿子。
走到成汲练功的那篇树林的时候,远远就见那篇树林实在是丑的十分突兀——此时已是秋天,无边落木萧萧下,金色叶子飘荡在空中,漂亮的紧,而成汲所在的那片地方则完全不同,一阵风刮过,半片叶子也没有。
原因无他,那树上早就被人搞得光秃秃一片,枯藤老树昏鸦,画风无比苍凉。
成渝心里“啧”了一声,抬腿向那树林走去,走近之后预想中练剑的刷刷声却没有听到。成渝好奇的往里又走了两步,就见不远处,成汲站在一边,满头都是汗珠,长剑靠在旁边的树上,看起来像是在中场休息。此时他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东西,一双俊眉紧紧皱着,沉默的望着手上那东西,似是又疑惑又嫌弃。
成渝好奇,往前又走了几步。这一看清楚成汲手里的东西便是一愣——只见那是一支金发簪,两只振翅的蝴蝶立于尾部,栩栩如生,一看便是精品中的精品。
成渝呆呆的看着成汲手中的东西,道:“这个不是金柔儿的发簪吗?她还说这是她最喜欢的饰品来着,可惜当时没有路费她去当掉了,怎么又到你手上了?”
成汲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的到来没有半分惊讶,道:“离开渔村之后,金姑娘说这是她最喜欢的发簪,吵着要将东西赎回来,于是便又去了你们当时当东西的铺子,换回了这发簪。”
成渝好奇,道:“然后呢?”
“然后?”成汲一双俊眉紧紧皱着,道:“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蠢笨之人?既然如此喜欢,自当好好爱护、珍重的保管起来。我等回到了尚央,却发现这东西竟然不知何时跑到了我的包袱里。对最喜欢的东西都如此粗心大意,怎么会有人如此丢三落四?”
成渝:“…”
“汲啊…”成渝沉吟半晌,道:“你确定这簪子是因为金姑娘粗心大意才跑到你包袱里的?“
成汲皱眉,道:“那不然呢?”
“那自然是…”成渝一顿,突然想起当初他和金柔儿两人在破庙里摇签子时金柔儿的判词,“清泉玲珑石上响,最是人间富贵花。”
成渝叹了口气,道:“我算是明白这石头是谁了。”
成汲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成渝,成渝叹了口气,拍了拍成汲的肩,感慨道:“魏师兄顶多是表情像石头,你怕是连脑子都是石头做的。”
成汲的眉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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