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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说好的内测删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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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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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叛乱啊。

    正在临摹字帖的铃音手一抖, 毛笔就滑倒桌子下去了。

    压切长谷部立刻弯腰帮铃音捡起毛笔, 同时, 也义正辞严地开口说:“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又皱了皱眉, “这样的传言, 可不能乱说。”

    毕竟, 那是叛乱啊。

    如果不是场合不适宜,压切长谷部肯定会将这个“扰乱军心”的大嘴巴爱染国俊拖出去好好教育下, 而不是放任他在审神者的房间里胡说八道。

    刚远征归来的爱染国俊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一边把压切长谷部特供给铃音的和果子往嘴里塞,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审神者优花那边……本来就离我们这里不远嘛,我就,看见好几只狐之助神色匆匆往那个方向跑,还以为是什么聚会呢,然后我就……嗝。”

    在铃音目光灼灼的逼视下,压切长谷部也不敢将爱染国俊赶出去,他只能板着一张脸,严肃地责问:“你也太……”

    “我当然很小心的没让它们发现啊。”爱染国俊舔舔手指, “这种事情,时之政府肯定也不想让大家知道吧。放心好了, 我很小心的,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看到……”

    说到这里, 性格爽朗热情的爱染国俊神色也不由微妙起来, 包括他在内的付丧神们, 都对“暗堕”久闻大名,但从来没有见过,而铃音——她这段时间在太刀们的督促下识字了,飞快地沉迷起论坛上连载的各类连载小说,开口暗堕,闭嘴寝当番,还一本正经地询问寝当番是什么,吓得山姥切国广当时就贴在墙壁上跑了。

    至于暗堕……

    铃音没怎么说,刀剑付丧神们也不会主动提起。

    毕竟,那是叛乱啊……

    “然后呢?然后呢?你怎么不说下去了!”铃音急匆匆地催促。

    醉翁之意不在酒,铃音最关注的那个点,大家全都心知肚明。压切长谷部没做声,然而内心已经酸成了柠檬。爱染国俊比他看的更开一点:“很多暗堕了的刀剑都被押出来,审神者优花好像还活着,唔……我没有看到江雪左文字,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

    铃音瞬间又蔫了。

    压切长谷部突然就很生气。

    ——哼,蓝颜祸水!

    ——幸好他们本丸里没锻出来个什么劳资的江雪左文字!

    不然就根本不会有什么太平日子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压切长谷部已经酸成了柠檬精。

    “铃音要去看一下吗?”爱染国俊好奇地问。

    ……要去吗?

    说实话,在爱染国俊问出这句话的同时,铃音心动了。如果说,一开始铃音对江雪左文字的兴趣,仅仅只是“我没有”、“好漂亮”、“他看起来很难过”上,那么,随着几乎大半年的锻造打捞失败后,江雪左文字已经化身执念。

    执念不是什么好事。

    铃音也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但道理一千条一万条,却不是所有人都能遵守的。如果,她是说,如果,江雪左文字这个名字真的不再在铃音耳旁出现,或者,某一天巧合地从炉子里锻造出来,这些执念大概就会烟消云散了。

    这大概真是命运了。

    铃音蔫蔫地憋了三天——

    这三天来,她茶不思饭不想,闭上眼睛就是见到江雪左文字的那个场景,冷漠如霜雪的刀剑付丧神拉上袈裟,将身躯上重重叠叠的伤痕全部都覆盖过去。

    宛如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将满目疮痍的大地覆盖过去。

    “我……”

    嗯?

    铃音懵懵懂懂地在饭桌上抬起头,大家长山姥切国广(山姥切自己倒是很希望能有靠谱的付丧神顶替他的位置,但目前看来……不知道怎么,他总觉得看谁都不靠谱)用筷子敲敲盘子,低下头,让白布挡住半张脸,小声说:“……我同意了。”

    “什么?”铃弥茫然地眨眨眼。

    她刚才是错过了什么本丸会议了吗?

    “我同意你去隔壁优花本丸看看。”山姥切国广轻轻叹了口气,在关于江雪左文字是不是祸水这一点上,他难得地和压切长谷部达成共识。但是,毕竟铃音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比寻常的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要亲密多了。

    他实在不忍心看铃音这么丧气的脸。

    铃音缩了缩脖子:“可是这样我食言了诶。”

    “女孩子偶尔可以食言的。”说话的是鹤丸国永。

    “但这个在情理上说不通。”

    “存在即是合理。”

    “但是,但是,”铃音委委屈屈地缩了缩脖子,“你们难道不会吃醋吗?”

    刀剑付丧神:“……”

    你也知道他们全都已经酸成了柠檬精了啊。

    加州清光低着头,将饭团子捏来捏去:“不吃醋也是不可能的,虽然真的很想成为铃音最宠爱的刀剑,但是,最宠爱的刀剑有那么多……”他既不是初始刀,也和最美,最强沾不上边,虽然厚着脸皮说自己最可爱,但不被审神者承认的最可爱有什么意思——

    “更重要的是……”

    “审神者高高兴兴最重要啊。”

    加州清光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走神了,他不其然地想起了上一任主人,想起了在池田屋之战里崩断的自己。他没有见到冲田总司最后一面,但想来,那也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画面。

    所以,比起审神者对自己偏爱重视,他更希望铃音能无忧无虑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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