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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个好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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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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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是恐惧。他一定不能被发现,否则也是一样的下场。

    不,他欺骗凯林,下场只会更惨。

    好在解决完吸血鬼之后,凯林带着大家去大教堂做弥撒,一时没有人顾及这里。白景离暂且放下心来,白天是吸血鬼的休眠时间,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视野里亮起来。

    他发现自己在一处草丛里睡着,想要站起来,却是浑身都疼,动弹不得。

    有孩童嬉戏的声响渐行渐近,他皱了下眉,不想以这种样子被凡人瞧见。可是刚才那一战,灵力耗尽,根本无法施展什么法术。情急之下,他干脆散去维系宝相的咒术,变回了真身。

    几个十来岁的小童沿着村中小路,他们争相去踢一个竹篾编的蹴鞠,正在兴头上。

    后面还跟着一个女童,因和这些男娃争不过,悻悻地找个地方坐下,看他们踢。忽然女童指着一个地方嚷起来:“这朵花真好看啊,以前没见过。”

    那花洁白轻灵,微风吹过,在草丛的掩映下,像是翩然而落的蝴蝶。和周围低矮杂色的野花一比,犹如鹤立鸡群。

    那些男娃也撇了蹴鞠,围过来看热闹:“这是荷花吧?”

    “不不不,荷花在水里,肯定是牡丹!”

    “牡丹没这么小,这是月季。”

    几个人争争吵吵,那女童往前一挡,霸着这朵白花:“这是我的,我要摘下来当头花戴。”

    石头后面传来一声喝止:“别摘它。”

    女童一愣:“为什么?”

    山坳里跑出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年龄的男童,“你若摘下来,这花就死了,还是让它好端端地长在这吧。”

    几个男童打量着对方的穿着,是山上道观里的装束,身上还背着柴。其中一个男童便说:“你一个当道士的,管什么闲事,我妹妹想戴就戴。”

    那女童也点头:“这只是一朵花,死就死了,反正我不摘,过两天也会凋谢的。”

    道童说:“这朵花凋谢,是它自己的命数。你把它折下来,就是杀它。人总会老死,可杀人就要被砍头,这是一个道理。”

    女童只是摘个花而已,居然被对方说得这么严重。她说不过,但就是不服气:“我就摘,看官府会不会来抓我!”

    她伸手就去掐那朵花,可是道童抢先一步扑过去,把花整个挡在身子底下。

    女童怒了,对身边的男童说:“哥,你看他欺负我!”

    “敢欺负我妹妹,打他。”男童是村里的孩子王,一声令下,剩下的男童便都把他围了起来。

    男童踢道童一脚:“让开,把花交出来。”

    道童斩钉截铁:“不行,你们不能摘它。”

    “打!打!”其他的男童早就等不及了,一发上来拳打脚踢。

    道童挨了好几下,硬是一声不吭,忽然,他浑身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怪声。

    “怎么回事?”领头的男童停下来,也拦住了其他的男童。

    只见道童像是犯了羊癫疯,翻着白眼,嘴里吐出白沫。他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我……要死了……”

    女童捂住嘴,半晌发出一声尖叫:“哥,你们要把他打死了,怎么办啊!”

    本来只是玩个蹴鞠摘个花,没想到竟把事情闹大了。几个孩子面面相觑,领头的男童说:“赶紧跑,大人问起来,咱们谁都别说来过这儿。”

    “好!不说!”孩子们瞬间一哄而散。

    那个道童静静地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是真的死了。可他上身还是拱起的,将那朵白花护在底下。过了一会儿动静远了,道童才睁开眼,望了望孩子们消失的地方,松了好大一口气。

    山风吹拂,夕阳晚照。

    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拿袖子擦掉嘴上的白沫,得意地笑了:“一群夯货,骗得真容易。”

    再低头看那朵花,白色的花瓣舒展,丝毫没被压出褶皱。

    道童蹲下身,一眨不眨地盯着它:“什么牡丹荷花月季,这明明是昙花啊。只在师父的画本上看到过……山里居然也有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花瓣。

    那花瓣比荷花轻薄,比月季柔滑,又比牡丹秀致,仿佛自带仙风道骨。

    他怔了怔,情不自禁地说:“如果你修炼成仙,一定长得很好看。不过如果成精了,嗯……也是很好看吧。”

    他把柴往上托了托,就要回去,可是走到半路,脚步就顿住了。自言自语说:“等下那些人要是回来,发现我不在,他们肯定会摘花的。”

    于是他又跑回昙花那里守着。

    直到夕阳西沉,皎月东升,他依然没有离开,始终坐在山脚和昙花作伴。繁星在天上密集起来,已经到了深夜,他靠在柴堆上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有个白衣身影从身边站起来。

    可是他眼皮太沉,睁不开。

    有人在说话:“参见白晗上仙,仙尊久久不见您回去,特让小仙前来寻您,您的伤……”

    那白衣人说:“无碍,回去休养便是。”

    “小仙这就护送您回仙界。”对方恭敬地说,“听闻今日一战,您今日重创魔尊,小仙拜服。”

    “嗯。”白衣人只波澜不惊的回了一个字。

    道童的视野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这个白衣人,只知道他长身玉立,衣袍动荡,和方才那朵昙花竟是同色。

    临行时,白衣人在他的眉心点了一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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