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染发剂有毒啊我告诉你,小心得皮肤癌,快洗手吃饭!”
“好的妈妈,爱你妈妈。”苏安一连串不走心地说着,对杨兰的叨叨念习惯性左耳进右耳出。
晚上苏安敲隔壁门给齐文轩还作业,开门的是齐爸爸。
齐爸爸知识分子的目光透过酒瓶底厚的镜片落在苏安“改头换面”的一头棕色卷毛上,一时间都分不清到底是之前的金毛叛逆还是棕卷拉风,苏安已经满脸笑容地开口:“齐叔好,我来找文轩还复习资料。”
“哦,他在洗澡,你去他房间等他吧。”齐正明让他进了门,这么交代两句,又坐回自己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同时也捧着报纸,不知到底在看哪个。
齐文轩洗完澡裹着浴巾回房间,齐正明沉迷报纸电视压根没跟他提苏安来了的事,因此他推门就看到一颗棕色卷毛的脑袋趴在自己床上,着实受了点惊吓。
颗棕色卷毛听见声音从软而有弹性的床垫中抬起头,竟是睡眼惺忪地揉眼睛:“哎呀轩轩你洗完啦,你洗得也太慢了我都快睡着了……”
一天不见就又换了个发色发型,齐文轩看见那张脸,才确定趴在自己卧室里的人是苏安。
“你……”“你……”
两人同时开口,齐文轩停了下来,苏安顿了顿接着说:“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不冷吗?”
齐文轩就用浴巾裹着下半身,他在家一向如此,从浴室带着热气蹿回房间就换上衣服,这才十月份,一点也不冷。
而且,他也没想到屋里会有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
“哦,因为你压着我衣服了。”齐文轩解答了他的疑惑。
嗯,这个人趴在他床上差点睡着,还好巧不巧地就把他准备换上的睡衣给压在了身下,然后一脸天真地问他怎么不穿衣服。
“啊?哦……”苏安胳膊撑着从舒适的席梦思上支起上半身,将被自己压得有点皱巴巴的睡衣捞出来递给齐文轩,“不好意思,没注意,你的床真的比我的舒服多了。”
苏安家的床是硬板床,从小就是,妈妈说睡硬板床对身体好,是不是真的对身体好苏安不知道,反正他是挺羡慕齐文轩家的席梦思的。
齐文轩接过自己的睡衣,让苏安转过头去,又揶揄着问:“这么喜欢,那今晚留下来睡?”
苏安嘟囔着又不是女孩子干嘛还不让看,最后瞥了眼齐文轩腹部隐约能看见的肌肉线条,乖乖把头扭过去,听见这话笑出声:“你不怕被我踢下床啊?”
齐文轩没接话,一阵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后才又问:“这么晚来又不留宿,所以你过来干什么的?”
“哦,还你作业。”苏安指着被他丢在书桌上的两本习题册,“你爸说你在洗澡,我就进来等了。不过说真的,你怎么洗那么慢,不知道的还以为仙女洗澡……”
齐文轩没理他最后那个挑事的问句,奇怪地看着他:“还个作业而已,放我桌上不就好了,至于你趴在这等到睡着?”
“哦,这不是……”苏安朝他眨眨眼,仿若不经意地抓了抓自己头发,“想让你看看新发型嘛,怕你明早上学的时候认不出我。”
苏安这么说,齐文轩就非常配合地弯下腰,单手撑在床边,另一手捏着他下巴抬起来,仔仔细细地端详起他的新发型。
苏安被迫抬头,视线正好对上那双微抿的薄唇,因为刚洗完澡,还染着温润的绯红色,不止如此,整个人人暖融融的散发着热气。
苏安有那么一点点走神。
随后,那双好看的唇开口说:“你这头发也太……”
“不许说泰迪!”苏安被那个发音弄回神,敏感地打断他,一双比头发颜色稍深些的眼眸近在咫尺,圆滚滚地瞪着齐文轩。
“……噗。”诧异地对视两秒,齐文轩笑出声。
“泰迪……”齐文轩笑着直起身子,没忍住在苏安头顶抓着头发在手心揉了揉,“手感还不错,但你不说我还真没往那想,泰迪……噗。”
这个颜色,这个卷度。
还真挺像的。
金毛变泰迪,因吹斯汀。
这种小狗是挺可爱的,但那是它们因为自己的某种生活习性而被赋予了另一种意义之前。
现在把苏安跟泰迪联系在一起,怎么想都有点……不忍直视。
苏安扁扁嘴嘀咕:“你才泰迪你……”
齐文轩看他的样子,怕他一想不开又去折腾头发,宽慰他说:“没关系,刚做出来的头发会比较卷,洗过以后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真的?”苏安抬头看他,面带疑惑,“你怎么知道的,你很有经验?”
“苏小安。”齐文轩手痒又摸了把他的卷毛,“我妈经常烫卷。”
……也对。
苏安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要不是托尼老师再三叮嘱他过两天才能洗头,他这会儿就跑去浴室把毛洗了。
苏安大半夜不回家,盘着腿又在齐文轩软软的床垫上赖了会儿,围观他把明天上学要带的东西都收拾进书包装好,又把桌子收拾得整整齐齐,最后关了房间顶灯,只留下床头柜上的夜灯,回头看着苏安。
“你是在给我暖床吗?”齐文轩见苏安还没挪窝的意思,问他,“还是真想留下来睡?”
“围观一下学霸的夜生活。”苏安回答说,然后又补充了句,“真无聊,你是这就要睡觉了吗?”
“不然呢?”齐文轩坐在床边,偏着上半身看苏安,“做点睡觉前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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