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下去,然后低声告诉八福晋:“汗阿玛命大哥去祭华山。”
“啊?瞎,那又怎么了?”八福晋一笑:“瞧你这样,我还以为汗阿玛让大哥去祭泰山呢!我记得去年汗阿玛巡视山东,就让四哥、十三弟跟着祭泰山了,你也没这样。”
“不是一回事儿,你先别问了,照我说的做。”胤禩揉揉额头:“我这是打量着要出事,若是真的出事,万一我沾边了,大哥肯拉我一把就好了。”
说起这个,胤禩又一次气自己当初不懂事,怎么就怕得罪人而坑了一把大姐夫呢。结果让大哥也对自己有看法,胤禩明显能感觉到这个,过去有什么好事儿,大阿哥都愿意拉一把自己。明明在延禧宫娘娘膝下长大,这么近的关系,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不出十天,直郡王抵达直隶,却没有再往前走。在保定府直隶巡抚衙门,他对直隶巡抚于成龙说道:“皇上的密旨,巡抚已经收到了罢。”
于成龙抱拳道:“郡王请自便,一应吩咐,臣照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