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请伯父好生休息,和富尔祜伦一起出来了。
“我算是知道老八怎么和那么多人搅上关系的。”富尔祜伦哼笑:“合着除了他府上那个何焯,还有安王府的功劳,老安亲王在世的时候就和京中文士走的近,如今的小安王还是爱书法字画的,难怪啊。”
“但安王府也在走下坡路了,同样是风雅,老安王毕竟是有战功傍身的。小安王嘛……”纯王摇笑叹:“也就剩下风雅了,加上他们家,啧啧,我听说兄弟几个能闹出六国大封相。”
胤禔没搭理安王府和老八之类的话,反倒看着堂弟:“你看戏了?”
“……大哥你别这幅表情!我额娘、我媳妇都喜欢,再说你自己府上还不是养着戏班子,我听说胤祺前些日子还缠着你,要借戏班子呢。”他凑过来笑道:“好大哥,要不也把小戏班借给弟弟两天?明年我额娘寿辰,给她老人家热闹热闹。”
“七婶做寿之前,你提醒我一句就成了,若是婶娘喜欢,留下几个亦无不可。”
“多谢大哥了!”富尔祜伦笑眯眯的,快走到岔口,俩人要分开的时候,他道:“等嫂子生了小侄子,弟弟备厚礼给大哥道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