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让周琴死了,其他人当最后一个,那不如让她活着。有她托底,那其他人能轻松很多。”
毛绒兔一愣。
孙驰自言自语:“没看出来啊。韩川竟然也有这种想法。”
毛绒兔瞅他,想:你没看出来的事情多了去。
孙驰:“不过也行。我看看,”今晚,周琴是在第八格,“可能等不到指定格数的道具吧,她已经回去好几次,没准儿明天就能到十格以后。”
毛绒兔不说话,静静看着他。
屋里开着灯,窗外有淅淅沥沥的雨。
孙驰分析:“得让她活着。但按韩川的说法,她活着,没准就要缠上来。中间有一个度,得把握好。”
毛绒兔长叹一声,开始用耳朵鼓掌。
它说:“我以为你是个傻子。”
孙驰一愣,瞅它:“你说啥?”
毛绒兔乌溜溜的塑料眼睛落在他面孔上。
呆愣愣的,刚刚的思索,仿佛只是灵光一现。
它纠正自己的看法:“现在看,真的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