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在敌人身上。
“这可不是我要你的命,你也看到了,到底是谁要你的命。”
陀思妥耶夫斯基表示自己就如如同他手中这把小刀一样,他也只是他人手中的刀罢了。三浦春听着他的话,安静下来,神色有些低落:
“杀了我又能怎样?杀了我,杀了所有命线改变的人,世界就可以恢复如初了吗?我不相信,这就好像把已经破碎的花瓶重新粘好之后,哪怕再细心,那些破碎的痕迹依旧是存留在花瓶的表面,一直都在那里。”
“虽然很有道理,但是这句话对我说可没用。”
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微笑,三浦春叹口气:
“我当然知道没用,我只不过是想表达我的想法罢了。”
青年听到她的话,笑了笑,忽然伸手一挥,三浦春的眼前就出现了一面镜子,上面似乎分裂成了好几块空间,那些正在战斗的熟悉的人们出现在了不同的空间里。
“外婆!”
三浦春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手握长剑和牧醇打的难解难分的红发土地神,失声惊叫。随后视线一转,她又看到了沢田纲吉头上闪烁着橙黄色的火焰,飞身在空中对峙着早就应该消失的“溯行军”队伍,在他身后的保护范围里,田中一郎手里牢牢捧着一本书,一边闭着眼然后时不时跟沢田纲吉说什么,随后沢田纲吉改变了攻击路线继续对抗着从空中源源不断跳下来的溯行军。
“纲君!田中先生!”
三浦春有些怔忪地看着这一切,画面一转,她又看到本丸的所有刀剑们穿戴着他们的出阵服,挥着手中的刀剑对抗着那些带着面具身穿黑衣的敌人,不知为什么,那些敌人看起来非常熟知他们的攻击招式似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似曾相识。
忽然,压切长谷部的刀一下批掉了对方的面具,黑色的骷髅面具跌落在时地,所有人都看见了,面具的背后,是一张和压切长谷部一模一样的脸。
“我们的敌人...是我们自己!”
加州清光在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一切,于是,短暂的停顿过后,是来自刀剑与刀剑之间更加激烈的相击。
“大家.......”
双手被束缚,行动被牵制,三浦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发生的一切,看着大家对抗神的攻击,有些意识模糊:
“这些混乱都是...因为我吗”
她低低地说道,陀思妥耶夫斯基点头,声线依旧是悠长的:
“或许是吧,因为你没有死去,所以引起了神的愤怒,然后你身边的所有人就被神迁怒了,神降下惩罚,而他们为了你与神对抗。”
“所以...如果我死了...这一切就会结束吗”
三浦春透过镜面看见所有人的身上都伤痕累累:溯行军源源不断,沢田纲吉的体力有些不支了;久经沙场的刀剑男士们则因为对方是熟知自己战斗路线的自己,加之中途溯行军也加入了战场,战况艰难;虽然太宰治、中原中也和武装侦探社的其他人一起支援着刀剑男士们,但也挡不住源源不断从虚空跳落的溯行军。而就在这一刻,副神牧醇手中的剑一下子刺中了红发土地神的肩甲,刹那间,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秋穗捂着肩膀体力不支跪在了地上。
“外婆!!!大家!!!”
三浦春睁着眼睛,眼泪顺着她姣好的脸庞流下:
“如果我死了,他们就不会遭遇这些了吗?”
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切默默流泪。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她口中的问题,随后摇摇头:
“即便你死了,战况也应该不变吧?你那个外婆一定会把战场搅得更加翻天覆地的。”
他说的是个大实话。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点醒了三浦春,她忽然望向陀思妥耶夫斯基,眼眶微红,却目光灼灼:
“既然杀了我和不杀我这一切都不会有太大改变,那么杀了我没有任何意义。”
“哦?”
青年觉得有趣,他看着三浦春,表示洗耳恭听,三浦春平复了悲伤的心情,冷静地说:
“我刚刚就说了,即便杀了我,杀了其他人,这个世界被修补回去,却依旧带着修补的痕迹,所以无论副神用什么方法去修复它,他依旧是输家。”
“你这个论点有点意思。”
墨发的青年嘴角微扬,手中的银刀散发着冷凝的光辉,他和三浦春对视三秒,忽然笑着说:
“我有点喜欢你了,不可爱的女孩。”
“什?!”
三浦春睁大眼睛,却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瞧瞧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果然一刻都不能放松啊,我不过是在外头找了找路,我的野蔷薇就要被别人撬了墙角。”
“哦呀?有人找来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收起了小刀,退后几步,微笑地看着虚空某处被从外撕开一个裂口,穿着月白色羽织有着淡金色头发,面容俊美,眼睛像是七彩琉璃一样漂亮的青年进入了这个空间。
“童磨!”
三浦春扭头看见他,紧张的心情忽然就放松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我的小春,你真是调皮,我就几分钟没有看着你,你就被人捉走了。”
童磨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无奈中带着一丝纵容,随后他走到三浦春身边,锋利的金扇往她被束缚的双手间一挥,那层看不见的束缚迎刃而解。
‘啪啪——’
陀思妥耶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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