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浦春却觉得他颅内有疾,好端端地他怎么就又笑又哭的,鬼的脑回路都是那么的清奇吗?
“啊~~~我的野蔷薇,你为什么非要说出那么过分的话呢”
桥的那头,童磨握着他的扇子,语气和肩膀都在颤抖,他看着三浦春,仿佛非常难过她以刀尖对着自己,脸上还是一副已经完全做好牺牲准备的态度。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拿刀对着我?”
面容怡丽的上弦鬼又止住了眼泪,歪头看着三浦春,忽然又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声音也轻快起来:
“我的野蔷薇,我想好好地跟你交谈呀,从第一次碰见你开始,我就想跟你做朋友。”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三浦春的拒绝干脆利落:
“谁会愿意和一个鬼做朋友,你可真是做了个见鬼的青天白日梦了。”
她忽然左手持刀,右手朝前平举:
“破道之四。白雷。”
一个闪电球极速地袭向童磨的心口,一下子就将他的心口处层层包裹的衣物炸出了洞。
童磨似乎没有想到三浦春一言不合就出手,他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被炸出了洞的衣物,又抬眼朝三浦春望去,忽然又留下了眼泪,语气也高昂起来:
“啊~~~不愧是我的野蔷薇,浑身都带着刺,我真想把你采回家用琉璃做的花瓶好好地养起来。”
他的双颊忽然绯红,似乎想到了什么情景,一只手捂上了脸庞,闭眼,语气兴奋:
“小春,我的野蔷薇,你真的好可爱啊。”
“你说的话真是让人反胃啊。”
三浦春轻轻地扯了扯嘴角,又放了个白雷炸了他另一侧的衣服,这个白雷的威力比之前一个要大,不仅仅把他右侧的羽织炸开,还炸了他右半边的身子,只不过,很快,那些被炸开的伤口就开始自动愈合了起来。
“啊......”
童磨轻轻地用手抚上自己已经被攻击地支离破碎的羽织,语气遗憾:
“这件衣服..很贵重的。”
“抱歉了,我其实想炸的是你。”
三浦春又变回了双手握刀的姿势,嘴角又往上扯了扯:
“我讨厌我的名字被你随随便便地说出口,一听到你的嘴里叫出我的名字,我就反胃。”
“啊呀?为什么呀?”
童磨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只不过他那无论是做出什么表情,弧度都不会变的眉毛让他至今为止每一个表情都很虚假。
虚假地,让如今的三浦春都下意识地排斥。
酒红发的少女不欲与他多言,她举刀一击刺向童磨面门,却瞬间被对方的金扇挡下攻击,扇缘与刀锋相撞,发出了尖利的碰撞之声。
“小春小心!那是他的武器!”
蝴蝶香奈惠在她身后呼喊,随后也冲向前举刀支援三浦春。
女孩的身体轻盈在此刻派上了用场,三浦春与香奈惠左右夹击,虽然每一次童磨都可以轻易地挡下他们的攻击,然而百密一疏,终于有那么一个空隙,让三浦春找到了喘息的机会,她直接念道:
“缚道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道金色的光片从四面八方锁住了童磨的身体,在他还来不及表示惊讶的情况下,蝴蝶香奈惠直接砍掉了他的脑袋。
“咕噜噜...”
这个金发的脑袋掉到了地上滚了几圈,脸对着自己的身体,最后的表情维持在一个没有反应过来的微笑的表情上。
“结束了吗...”
蝴蝶香奈惠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日轮刀:她刚刚,斩下了上弦鬼的头颅?
“不,或许没有结束。”三浦春神情严肃地看着留在原地的童磨的身子,又看向了他的头颅方向,握紧了刀,说:
“他并没有消失。”
不是说鬼被砍头就会灰飞烟灭么,而她曾经砍过的鬼也是被砍了头就化为灰烬了,然而童磨的头和身子却始终没有任何化为灰烬的感觉。
“我们不如...”
三浦张嘴想说什么,却忽然觉得心中大震,束缚住童磨的六杖光牢忽然断裂,童磨那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忽然一把捏住了来不及躲开的香奈惠的脖子,紫发的少女无法呼吸,脸色灰白。
“放开她!”
三浦春立刻举刀,而这具身体一边捏着香奈惠一边把地上的头颅捡了起来,安回了自己的脖子上,微笑的童磨的脸又出现了,他一把丢开了香奈惠,看向三浦春,朝她抛了个媚眼:
“我的野蔷薇,你真的好可爱,竟然喜欢玩这种可怕的游戏呢。”
三浦春没说话,只是跑去香奈惠那边,检查她的伤口,还好,仅仅是声带有些受损,香奈惠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然而童磨却已经轻柔地笑了出来:
“我想回去了。”
而后他举起了那对扇子,仿佛舞蹈似地挥舞着转了个圈,轻轻地说了句:
“莲叶冰。”
顷刻间,大量莲花形状的冰晶从他的两袖间吹出,朝三浦春和香奈惠袭来,花柱大惊,用力抓住三浦春的手嘶哑地说:
“有毒!”
却为时已晚,莲花般的冰晶似是请问地触碰了三浦春的脸颊,随后酒红发的少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逐渐困难,而后是日轮刀落地的声音,童磨的脸越来越模糊,在她忍不住倒地的时候,有谁接住了她,还用了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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