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舅笑眯眯的站在右墙边儿侧耳倾听。
当然了,这样听是听不到什么的,那边很吵,也尽是女子的娇笑和时不时的一阵哄笑。
“国舅爷,听多没意思,要我说,你要真是心痒,就把那几块儿地给燕相吧,把那‘小母狼’换过来,横竖他也不知道怎么种,第二年也就死光了,他还是您手心里的蚂蚱。”詹姆士这话声音小,里头用于指代的称呼也很多。
魏国舅摇摇头,往日那番色令智昏的急色样倒是淡了几分,他搓了搓手,眸底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不能冒险,燕老鬼还有用。”
“哎,可惜了,那燕老鬼把自己儿子喂的骚的连狼孩都受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养了个名器出来。”詹姆士从懂事起就在魏国和高卢国两头跑,知道的某些暧昧词汇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魏国舅拍了拍自己的衣裳坐在放了软垫的侧塌上,高深莫测的眯起眼睛,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