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恒抱着柯函,手垫在柯函的后脑勺底下,吻得很用力,但最后还是在火气全部上来,在他要压不住之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把两个人分开。
柯函在这方面就很像一个任劳任怨的受气小媳妇。
哪怕是把他按在了椅子里,他也能够努力地配合沐恒,做到沐恒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比如说刚刚,有几秒钟,柯函就差点被沐恒给折了,他的腰已经弯出了一个有点大的弧度,但是柯函一点反应都没有,顶多就是脸更红了,气更喘不上了,而颜色有些淡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了几分。
沐恒伸手替柯函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垂着墨色的眼眸,一字一句地交代到:“你以后有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时跟我说,我是第一次,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熟练,那么有经验。”
“痛你就挣扎,有不舒服的话,你还可以锤我打我,但是你千万别忍着。”
“要是我没有让你舒服的话,你就咬我,咬哪里都可以,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我的脾气以前不算好,但是对于你,我会让它变好的。”
柯函:“不用,我很快乐,我很……舒服。”
沐恒:“你骗人,你的眉头刚刚就一直皱着,就没有放下来过。”
柯函:“但是跟你在一起,就算你想要我的心脏,我也可以把它给你。”
他说的很认真。
眼眸里倒映着灿烂的光海,那是繁华的城市华灯。
沐恒觉得自己的喉头有一点点要感冒的那种凝滞感。
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靠到了柯函的耳边,对他道:“你知道吗?你这样子,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我妈说我什么,你刚刚在包厢里也听到了?”
“我幼儿园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特别坏,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坏胚子。我小时候的‘领地意识’特别强,强到什么程度呢?强到看见我哥抱了我妈一下,我就会很生气,生气到想要把我妈给丢掉,以后再也不要这个妈妈了。”
“而且,我也是有前科的,我幼儿园的时候,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刀子,直接把抢我东西的大一点的孩子给划伤了。如果不是幼儿园里的管理老师比较多,他们看得还比较严密的话,我可能当场就把那个家伙给捅死了。”
柯函听着沐恒的话,心里忽然间一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场景——是在新闻上吗?
沐恒:“其实那个家伙流血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害怕,或者说我现在不记得我当时有害怕的感觉了。”
“他敢抢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不过我已经忘记了自己当时到底是为什么跟人动刀子了,后来那个东西我也一直没有找回来,我妈也从来都不跟我说。”
“在那件事之后,我过了一段时间就回国上小学了。”
柯函没让自己深想下去,他只是按着沐恒的手,在尝试安抚他:“我就是你的,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被人给抢走的,你放心。”
沐恒:“我哥说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要自己去保护,要自己去争取。”
“当然,你不是东西,你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会及时提醒自己这一点的,你也放心。”
柯函:“我要是有一天要走的话,你还是把我留住吧,不管用什么办法,留住我就行了。”
沐恒刚想要说“这样不行”,就听见柯函说。
“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柯函顿了顿:“我也不想让你后悔。”
沐恒没有再让两个人的话题继续下去,因为他总觉得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他们可能会讨论起来如果有一个人要先走的话,另外一个人要把他给红烧了还是清蒸了。
“对了,崔老师今天找你去干嘛?”
柯函如实回答了沐恒的问题。
“崔教练问我有没有什么更能够激发大家兴趣的办法,来让大家都积极地参与到国训里来。那最好是让那些基本上是来混个游戏玩的学生也感觉到对数学的喜爱,希望他们能够及时地加入到跟大家的学习活动当中来。”
沐恒:“他问你这个?他问你这个,你能给他解决吗?沙雕学生,在线激情刷题?”
柯函:“我跟他说可以试试‘巅峰竞赛’。”
沐恒:“……”
“我们好像有很久都没有登录过‘巅峰竞赛’了?”
这其实并不算是一个疑问句。
因为沐恒只要打开手机应用的使用记录就可以看到,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登录过“巅峰竞赛”,甚至它都快变成一个“建议删除的不常用应用”了。
“我们现在先登录上去看看?”
柯函平静地拿出了手机:“好。”
……
大概全世界的家长都不会想到,他们的孩子在给男朋友过成人的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前面还是很正常的,但是后来却会走上刷题的不归路。
如果有别人跟沐恒的父母说这种事情,他们最大的可能就会将它当个笑话听一听,而不会当真。
两位家长一起从大厦的顶层下来,半路的时候还遇见了一位半路拦着给他们送“礼物”的入住品牌店的经理。
送礼物的经理跟沐夫人算是朋友,她家的孩子早年就送到了国外念书,跟沐恒上过同一所幼儿园,还是沐夫人帮忙找的关系送进去的。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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