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在他没有注意到了一个暑假里,宛如坐了火箭一般地迅速突破了正常的国际友谊,迈向了天下大同。
“不过说真的,我现在已经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谢老板感慨到,“前两天我儿子从幼儿园里出来,他跟人家同班的另外一个小姑娘手拉着手,就跟你们这么甩着,还特骄傲,雄赳赳气昂昂地带到双方家长那边都给看了一眼。诶呀,那场面——对面的家长别提有多尴尬了,结果人家小姑娘嘟着嘴说,他们这是伟大的社会主义友情,牵过手以后就是好朋友了。”
“两小屁孩还教育我们大人说,有什么问题,总归是团结力量大的。他们今天就一起做了超大的沙堡,把大家都给比下去了,还拿了小奖状,高兴得连蹦带跳的。”
沐恒笑眯眯地看着谢老板说话。
柯函被他拉着手,不怎么敢出声,耳朵还是红红的,就一直都没有消下去。
谢老板:“真的,大概还是我们成年人脑子里的废料太多了。”
沐恒好像是想起了上个学期自己跟柯函被分别拉去谈话的场景,他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认可道:“确实是很多的废料。”
谢老板:“……”
这小兔崽子咋还打蛇随棍上呢?!
“你要点脸得了啊。”
沐恒:“我一直都很要脸。”
张意达听着他们闲聊,觉得有趣,他也凑了上来,插嘴到:“老师,男女之间还是有纯友谊的,比如说我跟文副班,我们就是真的很纯洁的革命友谊,你别误会了。”
谢老板不干了:“这是我误不误会的事情吗?”
张意达:“说真的,要是文清卿在上课时候喝了一大口水,腮帮子鼓鼓的,我也手痒地想要去戳一下。这跟早恋真没关系,这就是人类好奇的本能。”
文清卿当即踹了一脚他的屁股。
“你这叫好奇吗?你这叫作死!”
宁威武:“我作神还是我作神,够作。”
谢老板看着这群小朋友说得越来越离谱,他干脆就不说了,骑着小电驴加速,超过了沐恒跟柯函,往私房菜的方向骑了过去。
“哎,你们走着嗷,我现在去把车停一停,馆子门口见。”
文清卿:“好的,老师。”
“不会了。”
沐恒忽然间低头凑到柯函的耳边跟他说了一句。
柯函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
沐恒的唇角微弯:“上次那种事情不会发生了。”
柯函:“哪种?”
“导致英语老师以为咱两已经谈上恋爱的那种。”
柯函:“……”
他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大概五六月份,天气热,他在英语课的时候因为被热得受不了了,就拿出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因为喝进去的水多,他一时半会儿也咽不下,于是就鼓着腮帮子,走神的时候多看了沐恒一眼。
沐恒盯着他鼓得跟小松鼠似的腮帮子,还以为柯函是鼓了一腮帮子空气,当即迅雷不及掩耳地抬手戳了一下,结果柯函就一口水吐沐恒裤腿上了。
就因为这件事情,自诩新锐的英语老师回去以后反复想反复想,想到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没错,这两小崽子一定是好上了!不行!身为人民教师怎么能纵容学生早恋呢?一定要跟他们班主任反应情况。
再然后,他跟沐恒就被谢老板跟邱老师分别谈话了。
柯函就纳闷了。
他们那个时候看起来有那么的像在谈恋爱吗?
中老年教师的世界他们真的不懂。
邱老师是跟沐恒谈的话,谢老板是跟柯函谈的话,两个人各自分开接受了一番旁敲侧击式的生理精神方面教育洗礼,
柯函都被他们的大胆假设给惊呆了。
这堆老师抓早恋也抓得太与时俱进了一点吧?
不仅要杜绝男女早恋,还要杜绝男男女女早恋!防治早恋要从娃娃抓起!
服气。
私房菜馆子外面连个招牌都没有,但里面的装修倒是非常的不错,环境也格外的雅致幽静,一看就有一种退休老干部的味道在里面,青砖碧瓦,满园苍松翠柏梅兰竹菊。
沐恒轻车熟路的点了一桌子菜。
他跟他爹妈在押着他回安河读安河一中的时候,也顺便带着孩子出来应酬了两三回,教教沐恒怎么跟人打酒桌上的交道。
虽说江南这十几年来酒桌的风气淡得几乎快没有了,但是出了江南,其他的地方酒桌文化也还是很盛行的。
作为东道主,沐恒肯定是要被灌酒的。
谢老板饭前去洗了一趟手,回来的时候沐恒就已经被灌了三杯了,沐恒的酒量一贯的不好,但好在有别人在旁边,他基本不会表现出来自己醉了。
但这也很危险了。
被拉着提前“谢师”的柯函心想。
只见沐恒拽着他的手,笑眯眯地端着两杯酒凑到了谢老板的面前,把酒杯一递,对他就是说:“老师,这一杯敬您。”
谢老板抬了抬眼皮子:“你小子这是翅膀硬了,还学会聚众带同学喝酒了?”
沐恒:“不敢不敢,都是谢老板教育的好。”
班长:“……”
这熊孩子咋这么行呢?
连谢老板的外号都给喊出来了。
谢老板倒是没怎么在意沐恒的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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