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的指责,才是最侮辱人的,才是对你更大的伤害。而且,你再想一想,肖家反对你们,王伯若拼命巴着这门亲事,而不做足气势表明反对,那女方的姿态就太低了。你要是真的跪进肖家大门,在肖家的地位尊严气势也低了到尘埃,这可是一辈子的遗憾。一家有女百家求,女儿家是最尊贵的,这不叫矫情。这婚姻之事本就该让男子求一求的,男子本该受岳父三分‘刁难’的,而不是只有女方受婆婆的刁难。只有男人自己好不容易从岳父手中求去的女人,他才更加心爱,这世俗人心的微妙,谁也免不了的。我猜王伯心底是高兴肖明诚当他女婿的,但是这个‘恶人’他必须当,他可真是为了你好才反对。像你我这样的寒微出身,王伯他给不了你别的,只能给你这种朴素的无法说出口的父爱。”
海潮虽然聪明,心思玲珑,但是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看着紫绫,说:“紫绫,原来你在人情世故上也懂得这么多。”
紫绫微笑道:“那是当然,还有,你可别告诉肖明诚这一点。好事多磨,等一等也无妨,若不是有情人,就让他‘被磨掉’吧。你还年轻,大好前程的。”
紫绫拍了拍她的肩膀,海潮这时眼眶却湿了,说:“我之前心底还有几分怪爸爸。”
“怪几分才好,不怪的话,就假了。王伯不会怪你的。”
“可是,我太不孝了。”
“以后,等你和肖明诚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再好好孝顺他不迟。”
海潮长叹一口气,又说:“紫绫,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从小到大,爸爸有时也不会太理解我,除了他之外,你对我最好了,什么都为我想。可我却不能为你做什么。”
紫绫道:“因为你值得,你够好。儿时朋友不需要多,有你一个就好了。”
虽然一切都变了,可是原来的王海潮对赵紫绫真的不仅仅是滴水之恩了,是完全改变了她悲惨的命运和残酷的生活。
肖明诚当晚就打了电话给海潮,他坚定地告诉她:他不需要一个星期以后再做决定,他现在就告诉她,他要和她在一起,他只爱她。
海潮不禁泪流满面。
……
全国大学生英语演讲比赛的决赛首播时间在上周六的晚上,陆玉龄本来是没有看这样的电视节目的,但是许诗蕾向她抱怨,当时肖家两个女佣,说起那个赵紫绫得了冠军。陆玉龄这才特意从网上看了片断比赛,看赵紫绫在电视上口若悬河,英语圆润优美流利,命题即兴演讲在决赛选手中一骑绝尘,那个难度陆玉龄也自知不如。
陆玉龄一联想到当她还没有嫁进肖家前,她跟肖明朗回肖家吃饭,她在她面前半一半中文一半英文的,她还嘲笑她。
这之前,陆玉龄还可以自我安慰那是赵紫绫的嫉妒,只能抓着不是问题的问题进行阿Q式回击,但是现在见识到她的英文水平和全国冠军的战绩,只觉脸都被打肿了。
所以,肖明朗——肖家的神童,法学硕士和心理学博士,投资高手,他又怎么会真的喜欢一个出身贫寒、能力低微的真青铜呢?这是王者。
陆玉龄一想到自己在那个女人眼里就像个小丑,那个女人又害得她没有在肖明诚那里获得好印象,她就恨得要死。然后,再联想到王海潮,她居然连一个佣人的女儿都不如吗?相对的,她则又更恨王海潮一些,毕竟赵紫绫和她不是直接的竞争者。
星期六时,陆家的一大家子会一起吃饭,现任的陆太太就问她慈善基金账目上的一些事,让陆玉龄感到几分难堪。
陆家女儿一个月的十万块零花钱是不够她花的,她只有从慈善基金里套,但是这个基金陆太太才是理事长,要想瞒过她的眼睛就比较困难。
陆大少听了父亲的妻子这样让陆玉龄下不了台来,只不过微微哂笑,带着不屑。
陆总看看妻子和女儿,还是偏向现任妻子的,女儿毕竟不是她身边长大的。
陆总说:“玉龄,你钱是不是不够用?你不够用就问我或者问太太,不要自作聪明,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不好听的。”
陆玉龄只有向父亲服软,说:“其实,前头我也只是想要买一幅画送人……”
陆总说:“听说肖太太对你很看重,现在怎么样了?”
陆玉龄却又不敢说实话,笑道:“肖阿姨和妈咪是好朋友,所以我回国来,她才处处提点我。我真的要好好感谢她。”
陆太太道:“是吗?肖明诚还没有结婚吧?要是两家结亲,那才好了。”
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现任陆太太能从陆玉龄的母亲手中夺夫,心计岂是浅的?她早从陆玉龄的态度和她整天的时间安排、穿着、神采中猜出她不得肖明诚喜欢了。
陆玉龄说:“我也还年轻,我不太想要嫁人。况且,我对肖明诚也不太来电,我在国外长大,审美有点不同。”
陆总吃着饭,过了一会儿,才说:“女孩子年轻气盛,错过机会不要后悔,不要说爸爸没有提醒你。还有你要是不想这么早嫁人,又不太会管基金,那你以前念设计的,你有什么发展的想法,早点做吧。女人不相夫教子,总要有点事情做的。”
陆玉龄一阵心慌,嘴上应了话。
深夜时分,加拿大是白天,母亲打来了电话,又问起她和肖家的事。
原来肖太太已经和朋友说了可能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这是委婉的拒绝。
“我说了,你最好的前程就是嫁给肖明诚,你怎么这么没用?!”母亲在电话中质问她。
陆玉龄说:“妈咪,感情的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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