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的意思,眼神又都往安静立在瞿元霍身后的娇杏看去,原是带她进城看病去了。
娇杏低垂着脑袋一边惊叹那瞿元霍连谎话都说的一本正经,叫人听不出来半点作假,一边又有些怨他没有事先告诉自己,害自己也跟着迷糊了一场。
江氏听了,心里亦跟明镜儿似的,那裴大夫是当地颇有名望的妇科大夫,专诊女子不孕之症。
无数成婚多年未有所出的女子,都在那看好了身子,她也是去看过的,只她没旁人那般幸运。裴大夫说她身子自小就受了损,体子极虚极寒,不易有孕。给她开了个方子,说是只看运道了。
如今看来,她这运道是极其差了。
王氏听言,虽是心中失望不满的很,脸色也很不好看,但终归是没有再说别的。
心里却是更加恨那个王伢婆了,花了银钱买回来的,也是个不中用的。还再等一二年,她不也是十五岁生的大闺女,到她这就娇贵了。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该要大郎休了江氏,娶了同村的小桃的。
现下瞅着那娇杏,更是百般的不顺眼。
个狐媚子!
她王氏不是个瞎的,自个儿子怕是已对她动了心,瞧他现今那脸色,虽说还是往日的面无表情,但明显气质软和了点,身上也少了些清冷的味道。
买她进门是为了给她生孙子,她倒好,竟是将她的宝贝儿子的心给勾搭上了,叫你皮子贱痒,且等着我日后来收拾你!
王氏心中愤怼,挥了挥手,众人便退去,她也气哼哼地回屋躺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