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在外面闲逛,途中经过农田,经过街市,这里完全不像一个组织,反而像一个都城一般,只是就连推车卖菜的人,都至少有些许功夫可以自保,才能让人真切的感觉到这里不是普通的都城。
我漫无目的走着,走到一户农家前,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萧何。
“朋飞,腿上的伤怎么样了?今天有让陈大夫看过吗?”他的声音很柔和,像是父亲的口吻,我想象中的,父亲的口吻。
“谢谢大护法关心,已经好多啦,陈阿伯说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接着练武了。”一个男孩子清澈的声音,欢快的答着。
“护法叔叔,您来看看,朋舞的剑舞的好不好?不要总是关心哥哥嘛。”一个五六岁的粉衣小女孩嘟着嘴,缠上萧何的胳膊。
萧何笑眯眯的把她抱在怀里,抚抚她的头发,“朋舞最乖了,叔叔最喜欢你的,哪里只关心哥哥啦?”
一旁坐着的小男孩撇撇嘴,“可不是么,妹妹你看,你这衣服还有那把漂亮的小剑,不都是大护法送你的,我呢,护法就没给我买过衣服。”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一会,看看撅嘴的哥哥,又看看笑盈盈的护法,突然眉开眼笑起来,嘻嘻的笑着:“是哦是哦,哥哥你太聪明了,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嘿嘿,护法叔叔,朋舞最喜欢你了。”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跳下去又搂着哥哥亲了两口,眯着眼说:“朋舞也最喜欢哥哥了,哥哥的腿还疼吗?要不要朋舞帮你按摩?”
说完就伸出稚嫩的小拳头,在朋飞腿上轻轻捶起来。
朋飞虽然嫌弃的擦擦妹妹留在他脸上的口水,但是看到妹妹小手上因为握剑磨出大大小小的泡,还忍着疼帮他按摩,心疼得很。
忙攥着她的小手“没事,哥哥腿不疼了,等下个月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带你上树摸鸟蛋了。你看看,手上都起泡了,怎的这么不注意?”
朋舞伸出小手,看着手心晶莹的小水泡,伸手按了一下,然后“嘶”的吸了一口气,小嘴又瘪了下去。
朋飞看的是又气又笑,从旁边的药箱中拿出银针,攥着她的手吹了吹,温柔的说:“朋舞不怕啊,很快就好了。”
然后挑开水泡,挤出脓水,帮她上了药。
看她伸着小手撅着嘴闷闷不乐,拄着拐杖到旁边桌上,拿起一个桃子,扒了皮,递到她嘴边哄到:“朋舞不要不开心了,哥哥喂你吃桃子好不好?这桃子是陈阿伯刚才拿过来的,可好吃了。”
小丫头看着粉粉嫩嫩水灵的桃子,把手上的小泡瞬间忘到了九霄云外,就着朋飞的手大吃起来。
我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只觉得画面那么美好,心里有一条条暖流,从心房流至身体各处。
突然一阵风吹过,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出来,一屋人的眼睛全都转到我这里。
萧何见我在深秋时节只穿了一件单衣,忙上前几步把自己的披风系在我肩上,“少主身体还没好,怎么穿得这么少就出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个叫朋舞的小女孩已经扑过来,仰头问道:“姐姐,你是我们的少主?”
我面对孩子纯真的眼神,不知该怎么解释。
最后还是点点头,爱怜的摸摸她的头:“是啊,我是。”
朋舞突然笑开了花,“真的呀?这样真好。我一直以为少主是一个长得很凶的男人,没想到竟然是个漂亮姐姐。
姐姐,我以后可以找你玩吗?”
漂亮?我愣了一下,我这样的,也算漂亮?
番外十一 梓鸢之突如其来的温暖
朋飞拄着拐杖起身对我行了个礼,恭敬的说:“朋飞见过少主,舍妹年龄小,不懂事,还望少主见谅。”
我看他腿伤还没好,行礼很不方便,过去扶着他“没事,小孩子有什么的,朋舞很可爱啊,而且你腿上有伤,还行什么礼呢。”
朋舞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我怀中钻出来,嗲声嗲气的问:“漂亮姐姐,能不能抱抱朋舞,朋舞最喜欢你了。”
我“扑哧”一声乐出来,先是最喜欢萧何,然后最喜欢哥哥,现在又最喜欢我,这个小孩,还真是可爱的紧。
我伸手抱起她,在怀中颠了颠“好啊,姐姐也最喜欢朋舞呢。”
萧何微微皱了下眉头,小声问我:“少主,胸口的伤不碍事吗?”
我摇摇头,“就抱一小会,没事的。”
我握着她肉乎乎的小手,和小丫头玩了一会顶牛牛,惹得她笑个不停。
这丫头看上去瘦小,抱在手里却结识得很,不消一刻我胸口就开始隐隐作痛。
萧何好像可以感受到我,很自然的伸手接过朋舞,宠溺的说:“朋舞,叔叔抱你好不好?你不能有了漂亮姐姐,就不要叔叔了呀。”
朋舞本来还恋恋不舍我的怀抱,听他这样说,忙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们都是朋舞最喜欢的人呢。”
然后转头看着我认真地问:“姐姐,以后你每天都来看朋舞好不好?朋舞很听话,会唱歌会跳舞,还会武功,我还会画画呢。”
小丫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期盼,最纯净的愿望,我怎么忍心拂逆,郑重的点点头,拉着她的手,许下我的诺言,对她,也是对自己。
“好,以后姐姐有空,就来陪你玩,我们说好的。”
孩童稚语,天真可爱,一个温润的男子在一旁和蔼的笑着,这样的情景,多久没出现过了?
曾经的我会在一旁看着夏悠扬与夫君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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