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的起一家之主的重任知道吗!”
李木的坚持终于让李瑾发现了不对劲,“爹,你告诉儿子,您并没有真的抢劫杀人,您是被冤枉的对不对,您,您向来对人和善,从来不轻易与人口角,家中过的如此清贫,你都不曾生出任何歹意,怎么可能去抢劫杀人?”
听到儿子明白的问出这句话,李木心中不由刺痛,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定然会让儿子误解,可他却不能解释。若是他不肯服罪,定然会牵扯到大哥,进而又会把当年那些兄弟们牵连进去,如此或许还会牵扯到当年那些死去兄弟们的家眷遗孤,所以如今这件事到他这里为止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不知道为何明明是饶州人的陆甲会偏偏会来到这康宁县高发他,大底是那贾泗安排来对付大哥的,如今阴差阳错让那陆甲认出自己,那便就这么将错就错吧,到底算起来自己也并不无辜。
李木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瑾说道,“瑾儿,为父言尽于此,今日的事的确是为父咎由自取,你们就不必再存任何希望了,听话回去照顾好你娘和弟妹,为父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爹,您这是何意,难道要让我们亲眼看着你被判刑吗,那可是抢劫杀人案,您知道那是什么罪吗?那是要砍头的大罪!”李瑾颤抖着身体,双手用力抓住牢门说道。
李木不忍再看他,怕自己会后悔,便强自转过身说道,“为父已经说了言尽于此,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爹!”李瑾厉声喊道,但却没有得到李木的回应,只见他径自回到墙角的茅草堆坐下,不再理会依然站在牢门前的李瑾。
周乙陪着守在班房中的牢头饮酒,直到过了许久,才见到李瑾从牢房里踉踉跄跄的走出来,忙迎了过去扶住他。
“大郎,你这么怎么了,不是与你爹说话吗?怎么看着像是大病了一场?”周乙边扶着李瑾往外走边问道。
那牢头喝了口酒,斜过头来看了一眼说道,“这孩子怕是受了大刺激,像是心神俱伤了,你快把他送回去请个郎中看看吧!”
周乙闻言仔细看了看李瑾的神情,发现他确实形容憔悴,神思不属的样子,不由有些慌了,忙说道,“老哥哥,那小弟先把这孩子送回去,今日就少陪了!”
说完也没有看那牢头的反应,便径自背起李瑾走出班房,往梨花巷方向走去。
府城州府衙门
“你说什么?老夫让你找的那个李木便是当年那劫杀案的案犯,你确定你没有认错?”贾泗惊异的皱眉问道。
“不错,大人,属下也没有想到,原本还想着要如何配合大人您把那李木给拿下,却没想到他竟然还真是当年那些劫匪中的一个。”回话的人不是那陆甲又是谁。
贾泗不由挑眉道,“有意思,有意思,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如何巧合之事,看来就连老天爷帮着本官。”
那陆甲抬眼看了看他,犹豫着说道,“有件事,属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