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药水的味道以及尸体具有的特殊气息,非常难闻。
为什么先前没有人感觉到这些味?真是莫名其妙,大家的鼻子同时失灵了吗?
“谢谢。如果你早点动手的话就更好了。”朗淡平涕泪横流,说话的同时不停抽泣,仿佛刚刚挨了揍的小孩子看到老爸出现。
“不用客气。”秋水轻轻拍了拍朗淡平的肩膀以示安慰。
“它又来了,赶紧把它弄走!”郎淡平的声调高亢并且刺耳,明显表现出失声的征兆。
“一具尸体而已,不必惊慌,没什么大不了的。”秋水平静地说,同时用鞋底重重踩住女尸的小臂。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出来,这一下,尸体原本就很僵硬的手拧到一边,呈现出怪异的角度,看上去就像多出一个肘子。
如何对待尸体
折断了手臂的女尸仍然坚持往前爬,只是速度更慢了,爬的同时,它昂起脑袋,咧开嘴,一些紫色的泡沫挂在牙齿表现,看上去很恶心。
“秋水,干得好。”阿牛说完这句,转头朝龙啸云瞪了一眼,似乎在表明,全是因为这家伙阻止他的行动,否则女尸早就完蛋了。
龙啸云视若不见,依旧保持神秘的微笑。
程灵素把郎淡平从墙边拖开,推到旁边椅子里,女尸立即转移方向,向椅子爬去。
“为什么它总是盯着我不放?”朗淡平绝望地叫喊。
“也许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程灵素说。
“难道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帅吗?”朗淡平说。
“公平地看,其实阿牛和秋水的相貌和身材都比你出色,显然不是因为外观。”程灵素说。
“也许是我身上的味道比较清新诱人,所以女尸缠着我不放。”郎淡平说。
“切,别瞎猜了。”程灵素摇头。
“你不是地道的女人,所以判断力很可能并不正确。”
“对,我不可能明白一具尸体在想什么。”
“据我看过的米国恐怖片,僵尸和行尸走肉的智力非常低,除了吃活人的脑子和肉之外,它们什么都不会干。”郎淡平严肃地说。
与人交谈是缓解压力和恐惧的好办法,现在他已经平静了许多,脸上的泪水差不多干掉了。
秋水上前,重重一脚踩到女尸的背部,打算弄断其腰椎,希望能够以此让它失去行动能力。
‘喀嚓’一声响,女尸的腰部的脊椎呈现出一个怪异的形状,上半截保持正常位置,下半截则陷入进去,断口明显。
“秋水,想不到你一向斯文,下手却这么狠。”阿牛赞叹不已。
“也不知道是否管用,试试看吧。”秋水退开,避免被女尸的爪子碰到。
“这样对待一具尸体是错误的。”龙啸云说。
“为什么先前你不告诉我们怎么正确地对待尸体?”秋水有些生气地问。
“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如何弄,现在看来你们其实不懂。”龙啸云说。
“我弄伤了尸体,会有什么后果?”秋水问。
“说不准,也许没事,也许有大麻烦,关系到一些神秘而诡异的东西,我不怎么清楚。”龙啸云耸耸肩膀。
“你很不地道,想看着别人遇上麻烦,然后在一边偷着乐。”阿牛怒目而视,严厉地说。
送尸回太平间
女尸的脊椎被踩断之后仍然能够活动,没有受到明显影响,看来它的身体与活人并不一样,神经元受损不能让它半身不遂。
好在它爬得很慢,速度大概也就每分钟一米左右。
秋水感到困惑,大致估算了一下,女尸如果从太平间的冰柜里出来,一路爬到这里,恐怕得用两个多钟头,不知道它途中走的是楼梯还是电梯,凭它到目前为止所表现出来的行动能力,无论怎么看都不容易。
阿牛把沙发往一边推,挡在了女尸面前,让它无法前进。
尸体果然很笨,不断用脑袋顶沙发,撞得砰砰作响,却无法前进,额头的皮肤弄破,一块头皮拖下来,与头发一道挂在脸侧摇晃。
秋水问龙啸云,应该怎么处置尸体为好。
“弄一架推车来,把它绑在上面,送回太平间去,关到冰柜里,接下来就看运气了,也许会发生一些诡异的事,也许不会。”龙啸云依旧很平静。
“就这么简单?”秋水感觉有点奇怪,于是忍不住问。
“是啊,尸体从太平间里跑出来之类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肯定也不会有最后一次,据我所知,以往都是这么处理的。”龙啸云说。
阿牛从抽屉里找到一卷透明胶布,叫郎淡平帮忙把女尸捆起来,郎淡平摇头,说做不了这么刺激的事,请阿牛找其它人。
“你真没用。”阿牛长叹一声,蹲下自己动手,先把女尸的一只胳膊缠好,然后拉过去,与另一只手贴到一起,设法固定住,接下来又把女尸的两只脚缠绕绑到一起。
龙啸云从旁边拖出一架底部有轮子的病床式推车,秋水和阿牛一起动手,把不住挣扎的女尸拎起来放好。
“我认为大家一起到太平间比较好,这个时候不宜分散。”秋水说。
朗淡平摇头,说就呆在这个房间内,天亮之前哪里也不去。
程灵素说:“我也留下,你们去吧,快去快回。”
秋水看了看龙啸云,觉得让两位朋友与这个诡异的家伙在一起是件危险的事,但是又不方便指明这厮就是上一次太平间非礼女尸的主角之一,想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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