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三百四十六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 (4)(第7/10页)
实并不甚冷,但有点惜字如金的意思,仿佛不喜欢也不耐烦与旁人说话,天然的居高临下,本性之故,但望向怀中之人的眼神却是温柔,那人嗤笑,眉毛已经舒展开来,清利如剑,月光照在他面部如雪肌肤上,竟是莹莹生辉,妖魅不可方物,无论以怎样挑剔的眼光看过去,这张脸都有着可令天下无数男女为之效死的风华,那清凉的目光微微掠过岸上一对年轻的恋人,一双鲜红的眼睛深不见底,明亮得让人心惊,仿佛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直戳心口,偏又令人情不自禁地溺进去,就说道:"是外地人?不然也不会大胆闯入这里……附近常有凶兽出没,跟着此剑一路离开这片山谷,保你二。[,!]人无事。"
他与岸上两人相距大概有七八丈的样子,但那声音却好象没有任何间隔一般,就像是直接在耳边响起那样清晰,说罢,小臂间一道紫光飞起,就向岸上而去,那少年激动得说话都结巴起来,拉着少女手忙脚乱地行了礼:"……多谢帝君!"说着,也不敢再多作停留,生怕打扰了对方,扶着少女上马,两人共乘一骑,紧紧跟在了那道紫光后面。
明月清辉洒落,一对年轻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师映川的尾尖轻搔着男子坚实的小腹,身子缓缓移动,从背后贴紧了对方,将唇瓣凑在爱人耳畔,此时他的笑脸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叹道:"这一对小情人,倒让我想起年轻时的光景了。"
连江楼将他揽在怀中,面对面看着他如玉容色,道:"为何忽然想起这些。"师映川不答,只是静静将爱人打量,半晌,才道:"这些年,除了一开始你还会打听从前之事以外,到后来,你便再也不问曾经种种,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往么?任何人在失去记忆之后,都会千方百计地打听自己从前的经历,没有能够例外的,难道你对曾经的自己就没有一丁点儿的好奇之心?自然不可能。"
连江楼闻言,黑玉似的眼睛望着师映川,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你一向无论去哪里,绝大多数之时,总是要我伴于身侧,从不肯长时间分开,你这样做,无非是担心我从旁人那里得知从前之事,既然如此,我便没有必要知道那新年往事。"
师映川听得怔怔不语,他沉默着,随后就道:"为什么?"连江楼看着他,目光复杂,如此静静望了他许久,脸上的神情似乎已经定格,凝固住了一般,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明显的变化,眼中看似没有任何情绪,却已包含了万般情绪,半晌,在对方微怔的空当,才一字一句地道:"因为我会恐惧,害怕在知道真相之后,也许,会失去你。"
350三百五、情咒
连江楼目光复杂,道:“因为我会恐惧,害怕在知道真相之后,也许,会失去你。”
师映川万万不曾想过对方会说出如此一番话来,竟是让人避无可避,将一直以来彼此都默契地从来不提的事情一下子就以最直白的话语掀了出来,不留半点腾挪的余地,一时间他不由得怔住了,脸色微微变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将猝不及防的他狠狠冲击,那是苦与甜交织,此刻连江楼与他近在咫尺,与平时沉稳平静的样子不同,这个时候,这个男人某种真实的情绪就透过眼角眉梢都泄露了出来,复杂,又有不安,甚至可以说是近似软弱,然而那黑色眼眸中的爱意,却远比星辰都来得动人,这样的连江楼让师映川感到陌生,同时偏偏又被那双黑眸之中的深沉情意所陷,是甜蜜的诱惑,令人无法自拔,曾几何时,他想过很多种情况,想过连江楼一意追问从前之事时,自己应该怎样回答,也想过万一连江楼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了两人从前的恩怨,自己要如何应对,如此种种,他都早已经想好了对策,但在此时,此刻,师映川突然就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多么的愚蠢,这个男人没有做出他预料中的任何事,没有任何的犹豫或不甘,只是简简单单地告诉他,我什么也不要知道了,因为我怕失去你。
师映川定定凝视着这个人,有些沉迷地望着,眼神复杂难言,瞳孔之中依稀有幽芒流转,充分展现出他此刻心情的不平静,就在这一刻,他无比真切地体会到这个男人对他的爱意,比两个人在缠绵的时候还要深刻得多,师映川没有说话,似乎也不需要说了,因为无论之后他说什么,双方都不会有心思再听,此刻师映川表面平静,心中却仿佛平地里刮起狂风,把一切的冷静和理智,一切的权衡和谨慎,都狠狠撕扯得支离破碎,这个时候,师映川只觉得心念圆转如意,虽与对方素来情意深深,但此时正面直对这样的深沉剖白,还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在心中涌动,这让师映川难以从容应对,就在这时,一道紫光自远处飞回,自动扣在他的手臂上,师映川这才仿佛回过神来,他盯着连江楼的脸,映着月光清辉,对方那温柔的眸光仿佛能够直照入心底,师映川忽然就笑了起来,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听出来,这笑声中那种无法自持的味道,他眯起了眼睛,仿佛是被漫天星光刺得只能如此,又仿佛浑然不察,只低声叹着:“……只不过是一些情人之间常见的情话罢了,我这样的人,什么没见过?又不是那些年少无知的小鬼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这颗心,竟是跳得这么厉害?”
他说着,以手扶额,又像是自嘲又像是欢喜,似乎在自言自语:“不过是……不过是……该死,我为什么这样矫情起来了,都怪你。”师映川的嘴角微微抽搐两下,终于还是抛去了那一点些微的自矜,愉快地大笑起来,他灵活如蛇的身体开始绞缠住连江楼,一点一点地绞紧,手臂抱住男人的头颅,目光柔和又贪婪地攫视着对方,这亲密无间的人,仿佛想要将其融入到血肉里去,他的嘴唇在那高挺的鼻梁上缓缓游移,与一般人相较,他的唇要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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