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记忆，非常的牢固，就如同冥渊陨落前的执念一般。
“我快死了。”裴不凡听到冥渊这么说。
冥渊面前的青溯没有裴不凡见到他那时候的冷冽，表情温和，只是在听到冥渊的话时，眉头微微的动了一下。
“你在开玩笑吗？”青溯问道。
冥渊摇头。
这种玩笑，开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也不会将自己的生命拿来开玩笑，尤其是欺骗自己的至交好友。
青溯深呼吸，轻声问道：“无尘他们知道吗？”
冥渊摇头：“除了天竹。”
“天竹？”青溯想起了那个眼睛不能视物的少女：“你先告诉她的？”
“不。”冥渊摇头：“并不是先告诉她，而是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青溯点点头：“也是。那么，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要死了？”
冥渊：“不。我想说的是，我有个蛋。”
青溯惊愕的睁大了双眼，想了想，然后眼睛瞄向了冥渊下面。
冥渊：“不是指那个！！”
咳嗽了一声，冥渊道：“是兰月她，怀了我的蛋。”
青溯的脸色不太好。
“是冥猫吗？”青溯问道。
“不知道。”冥渊说道：“还没生下来，也不知道是九尾还是冥猫。不管是什么，我是等不到那孩子出生了。”
“你希望我保护他？”
冥渊摇头：“如果是九尾的话，冥主的位置你来做。如果是冥猫，一千年内孵化，你就扶持他上位。一千年内没有孵化，你来做冥主。”
青溯惊疑的看着他。
“冥界不能长期无主，会乱的。”
青溯笑了：“不怕我杀了他？”
“不怕。”冥渊摇头：“如果你真想杀了他的话，那就动手吧。”
“那还是算了吧。”青溯说道：“为什么有一个一千年的限定？”
冥渊沉默了，然后才轻声说道：“天道笔可以看到既定的命运，也就是未来。”
青溯点头。
“我知道了，属于我的孩子的未来。”冥渊说道：“他会死。”
青溯沉默。
“死在……天命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