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狗狗就能当小爷的兄弟了!”
这一出大戏可比自己家里还要热闹,白恺置身事外还分出一缕看戏的心思,同时不由得庆幸自己家的孩子还是乖巧的。
——唉,和他之间有隔阂好像比有仇还要好一点……吧?
叶呈昭还是很气,尤其被他一通“小爷”“我的兄弟早死了”气得就快要吐血,怒火燃烧了理智,他直接甩出鞭子来,像是破开空气,满是呼啸声,可见他真是被气狠了,都使出的力度都是毫不放水的。
白恺大吃一惊,这样的力度,落到孩子身上搞不好打不死就是个半残,他急忙挥袖,卷起一道风,顺势把叶长安带着偏出了那鞭子扫过来的地方。
鞭子落地,亭子里的石砖四分五裂,地基摇摇晃晃,亭子的地面竟是陷了下去。
别说白恺了,就是那兄弟三个也是倒抽一口凉气,接着便是后悔不已。
要是这一鞭落在他身上该有多好。
这一鞭勉强压住了叶呈昭一小半的怒火,他卷着三个孩子一起跳了出来,站在白恺和叶长安对面,手随意把鞭子卷起来,指着叶长安说不出话来。
他是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孽畜来的?
白恺一言难尽地看着面前的闹剧,只觉得自己可能也许好像……比叶呈昭适合当爹?
他捏捏眉心,把依旧仰着头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叶长安护在身后,对叶呈昭说:“你要干什么呢?动辄便要打打杀杀,是还把当年的那些习性记着吗?”
叶呈昭闻言,恨恨放下举起的长鞭,还是不满:“你说说,这样的儿子都狠心到残害兄弟了,我还不该收拾他一顿吗?”
“我都说了,小爷没有兄弟!”叶长安在白恺身后探出头,很是不满道。
眼见着父子二人眼风流转,都像是带着火星一般,在空气里交锋,白恺罕见地觉得,心好累。
好在这时,女子轻盈敏捷的走路声传来,接着是一阵香风,白恺便感到身后的孩子被揽着退后了几步。
他一回头,便看见朱雀一族甚少露面的夫人绢翕一手扶着叶长安的肩膀,眼神淡淡,只冲白恺点头示意,仿佛就见不到其余三人一般,自顾自牵着叶长安的手,走了。
叶呈昭神情不虞,眼的情绪却一闪而过,倒是围在他身边的几个孩子,脸上满是嘲讽与不满。
白恺叹息一声,便同叶呈昭告别。
叶呈昭卷在这一堆家事里,心情不爽快,自然巴不得他早走,挥手时都带着风,端的是一派赶人出门的气度。
他正恼火呢,谁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遭,都是家宅不宁,搅得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