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有三件家具,带红椅子的书桌,带锁的柜子以及不带锁的衣柜,东边也有三件家具,不带锁的衣柜,昨天睡过的床还有不带椅子的桌子,其中的衣柜跟桌子是一样的物品,至于椅子,客厅里的椅子也是红色的,那么把‘为了方便饮酒,将书桌边的椅子拖到客厅里’这一要素考虑进去以后,两边除了带锁的柜子和床之外,格局是完全相同的。”
“所以可以猜测,所谓的柜子跟床,其本质上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沈画帘不紧不慢地解释着,忽然又笑了一下:“问题来了,昨天的‘我’为什么要把和呼吸衣放在床底下?”
“‘我’是一个酒鬼,所以看到厨房有酒水时,就没能按耐住本性,一口气喝了四瓶,然而这种酒水的后劲实在太强,‘我’饮用完后感到不妙,为了避免再次耽误要紧的事,所以对自己的重要拥有物做了一些处置。”
“人躺在床上,东西放在床板下,只要不把‘我’从上面拖下来,就不会发现关键物品,就算真的拖下来了,也未必能想到东西放在下头。”
沈画帘按了按额角:“思路不算错,不过可以看出,在做出上述事情的时候,‘我’已经因为酒醉而有点不清醒了,第一,是把钥匙藏在火柴盒里,但火柴盒边上却明显得散落着一些小火柴;第二,倘若后来者想要点燃蜡烛,那么打开火柴盒一看,分分钟就能找到藏起的钥匙。”
“‘我’能想到把呼吸衣压在床板下面,却又在钥匙的掩藏上出了岔子,两种相矛盾的藏匿方法同时出现,很有可能意味着,杰纳瑞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感到明显的醉意。”
“这又引导出了一个新问题,‘我’当时为什么要努力藏起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