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秀着蓝色和粉色的小花,看上去简约清新。
“配上这件衣服看看。”荆幽有将旁边一件水蓝色薄风一样递给她。
樊霜拿着手里两件衣服左看看右看看看,最后一咬牙进来换衣间。
等换上衣服出来的时候她怎么都觉得不太适应,扭捏着走到荆幽面前,“我上学根本穿不上这些衣服。”
学校里面穿裙子的女生很少,一是不方便,二是她身边的人都穿着裤子,若是自己突然穿裙子出现总觉得有些异类,很容易被划分到小混混那一类里面去。
毕竟在高中化妆穿超短裤打扮得很时髦的人多是被那些规矩的学生指指点点的。
“很好看,有什么穿不上的。”荆幽绕着樊霜转一圈,后又站在她面前抱着胸打量着她。
樊霜接受到不断在自己身上扫过的眼神,有些不确定的问:“有哪儿不对吗?”
荆幽点头。
樊霜又转过去自己在镜子面前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哪里不对,又走到荆幽身前,“那……我先去换了吧。”
“等等,”荆幽从后面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撩起她脖子边上的一截头发说,“顺便去换个发型吧。”
她这话一说出来樊霜就想起了某天早上荆幽非要自己将刘海弄起来的事情,连忙退后一步捂住自己的刘海,“不剪。”
她总认为自己没了刘海很丑,虽然荆幽也没有刘海,但是比自己好看多了。
荆幽主要靠气质,自己就算没了刘海也没气质。
“又不是说要给你把刘海全部剪掉,”荆幽靠近一步,将她的手拉下来,“就是修一修。”
樊霜的头发毛毛早早的,有偏黄,和这身衣服配起来就像是偷穿了别人家的衣服一样。
不过不看发型的话,她这身还是很耐看的,衣服的样式偏向成熟,但是颜色又亮丽,这样一综合给人一种娴静清爽的感觉。
感受到荆幽的诚意,樊霜也退了一步,“我要留刘海。”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给你剪也可以。”荆幽笑着说。
“你?”樊霜有些不相信。
“我的头发都是自己剪的。”她在美洲的时候长时间待在丛林里,里面闷热,留着长发简直是遭罪。
“真的?”
荆幽也不回答,就坦然地看着她。
樊霜回想了一下理发师永远听不懂什么叫一点点的痛之后……
“那也行,不过我说怎么剪你就怎么剪。”
“好,等会回去的时候买个卷发棒。”短头发本来就不好打理,工具还是齐全一些比较好。
两人出步行街的时候手里每只手上都提满了袋子,这还是将有些衣服袋子扔掉之后装在一起之后的成果。
赵宇看见迎面走来的人,打开车门的时候顺便感慨了一下女人的购物能力,还好他没有跟着去。
樊霜头也不敢抬,生怕和他视线一对上就会被怼得更厉害。
等他走后杨菲菲凑过来小声抱怨,“蛇果苹果不分的人都是智障。”
樊霜一看,她的苹果应该也中毒了,黑红黑红的,上面还带着黄色的小点。
杨菲菲看静物看久了突然说:“我饿了……”
已经块9点了,她下午吃得不多,现在肚子已经叫起来了。
“我还好……。”樊霜将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拢拢,她不饿,但是有点冷。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有太阳,但下午的时候就下起了雪,
两人凑在一起正好是个饥寒交迫,不过杨菲菲从来不肯委屈自己,她视线在画室转一圈,随后有些狡黠地说:“等我。”
樊霜轻叹一声,她知道杨菲菲又去偷静物吃了,等会儿江老师回来他们又要承受一次狮吼功。
不过杨菲菲在班上人缘好,不管老师怎么吼,他们都不会把她供出来。
她拿到蛇果后冲她挥了挥手就去外面找地方毁尸灭迹了。
樊霜盯着自己黑红黑红的蛇果,拿起笔又重新调色想把比例换一下试试。
刚把颜料挤到调色盘的时候听到脚边“咚”的一声,鞋子上传来一阵冰凉。她今天穿的小皮鞋本来就冷,现在一进水更是刺骨。
王思看着拿纸巾拼命擦鞋的樊霜,突然“呀”了一声,随后笑着说:“对不起啊,我没看见你的水桶。”那表情明显就是幸灾乐祸。
樊霜就不信她眼睛那么瞎,走路的时候都不看地下。
水已经顺着鞋带空流进去了,袜子一湿不管怎么擦都没用。
王思蹲下身,“你没事吧。”她大红色的指甲覆在嘴唇上展示着自己的担忧,眼角笑意明显。
樊霜在心里已经把她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她也不知道怎么惹到王思了,分组的时候如果两人在一组必定完不成任务,被她看见她画画或者在画室写作业的时候一定会阴阳怪气地说两句。
对着着小白花一样的做派,她又不能一巴掌打过去,但就这么放过她樊霜心里又憋屈。
周围不少将目光集中的这里的人,樊霜环视了一圈之后忽然露出了一个微笑,“没事,不怪你,不过你这里怎么有水彩?”
王思在意容貌,每天都带着妆,此时听见脸上有水彩第一反应就是拿出随身带着的镜子。她们画画的人每天都和颜料铅笔打交道,不小心抹在脸上也很正常。
“我帮你。”
“不……” 她话还没说完就到一张冰冷的手抹在她脸上,从眼下一直抹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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