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恐怖的剑意在那金羽凤鸣剑的剑尖处凝聚而出,那剑身诡异地一转,竟然以着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刺向了秦弦小腹。
因为这一剑来势太快,用力太狠,秦弦避无可避,只得抬手握住了长天,瞬间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响起,长天和金羽凤鸣剑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虽然长天勉强挡下了金羽凤鸣的剑身,可一道金色的剑气却直直地落在了秦弦的腰腹之上,之见他脸色一白,左手朝前一拍逼开了慕容尘,自己却是连连后退,嘴角处溢出了一丝鲜血。
远处的陆剑离看见这一幕后一下子握紧了拳头,手臂下的血管微微凸起,却是站在那里一动没动。
“你果然有伤。”
慕容尘目光复杂地看向秦弦,直到此时,秦弦仍然没有睁开双眼,刚刚那一击已经让他感觉到秦弦体内竟然并没有太多力量,似乎是被抽空了大部分的灵力,以至于连他那未用全力的一剑都接不下来,与前些时日在清心殿内同他交手的感觉完全不同。
慕容尘并不知道之前那一次不过是秦弦在苦撑,只当他当时的力量已经与自己不相上下,所以对他今日的表现愈发惊疑不定。
秦弦咳了一声,用手背擦去了唇边的血迹,对于慕容尘的问话选择了闭口不答
“为什么不睁开眼睛?”慕容尘盯着秦弦沉声问道。
秦弦依旧没说话,反手握住了长天,只听一声清越的剑鸣,无数的剑影重重叠叠出现在慕容尘周围,慕容尘看了一眼那些剑影,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脚步一踏瞬间出现在秦弦身后,抬手便是一剑,秦弦面色冷凝,并不愿与他贴身近战,身形连连暴退,那漫天的剑影如同暴雨一般飞向了慕容尘。
然而慕容尘似乎打定了不让他拉开距离,手下剑气横扫,毁灭了一片剑阵的剑影,如同附骨之疽一直跟在秦弦身侧,每一次出手剑气都要更强一分,本来他就比秦弦修为高出不止一筹,此时更是将秦弦逼的连连落入下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两个人并没有打斗很久,慕容尘找准了一个时机,趁着秦弦躲过了自己一剑,一掌拍在了秦弦胸口,只见秦弦脸色一白,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慕容尘也没想到上一次还轻轻松松接下自己全力一剑的秦弦这一次竟然如此容易对付,他长剑一转架在了秦弦颈边,同时一指点在了他的身上,神识飞速地在他体内扫过,只见这人体内灵力稀薄,自己的剑气还在他的经脉中流窜,不断地造成新的伤势,根本没有一点伪装的可能。
秦弦粗粗地喘了几口气,被慕容尘抬手封住了修为,用数道灵锁扣住了身体上几处灵力运转的命门,再也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把他带到冰牢之中严加看管,任何人不许靠近!”
将秦弦抓住后,慕容尘的面色和缓了许多,那些长老们见胜负已分也纷纷走了过来,其中就有着陆剑离,只不过他一直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天一剑宗的人很快就按照慕容尘的吩咐将秦弦带走锁在了冰牢之内,慕容尘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眸光闪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了片刻,他回过神瞥了一眼还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陆剑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有许多话想要问我,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今晚子时,你来清心殿找我。”
陆剑离似乎有些惊魂未定,他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慕容尘话中的意思,呆呆地点了点头,慕容尘也不再与他废话,身子一晃消失在了丹阳宫内。
陆剑离抬头看了看已经变成一片狼藉的丹阳宫,待人群都走光后,此地又恢复成了一片冷寂,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有些脱力地坐在地上,抱着腿将脸埋在了膝盖之中,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过了一会儿,三胖慢吞吞地走了过来,拱了拱他,只见陆剑离拍了拍三胖的脑袋,什么都没说,三胖晃了晃头,身子一窜,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却极为迅速地化为一道残影朝着那几个带走秦弦的人离开的方向就窜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