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爷爷打砖奶奶下地,回家只能自己烧饭吃,从农村土灶烧到煤气炉,再到后来电磁炉、燃气灶,还有卫国的大釜,似乎什么炊具到了她手里都能乖乖听话,做出好吃的食物。
“滋滋滋。”燃气灶冒出浅蓝色的火焰。
这一幕刚好落在踏出浴室的慕容野眼里——妖法,这个妖女又在使妖法了。
“洗好了呀?”时月转头,眼神霎时变了。
为了照顾他的穿衣习惯,时月挑的是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以腰间一根带子系住大敞的衣襟。
然而她没考虑到的是这人长得高大,真丝质地太轻薄,尤其是下半身,就是很……嗯。
“坐一会,马上就好。”时月示意他去客厅坐。
黄瓜切条,虾仁下锅滑至半熟捞起,再下黄瓜,等黄瓜快熟了调味、下虾仁翻炒。
不一会儿,一道黄瓜炒虾仁就做好了。
时月还做了番茄炒蛋、酸辣白菜以及一碗大米饭,还有水灵灵的提子,接着端到客厅桌上:“吃饭了。”
慕容野看了她一眼。
“怎么,还要伺候你吃啊?”时月坐在地毯上,把可爱的兔子碗递给他。
“……”慕容野慢慢坐到地上,视线跟她差不多高。
“锦城,从未听过。”慕容野还记得她刚才说,他们在锦城。
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尤其是那个红色的……这颜色的东西能吃??
时月也觉得他们有必要就「时代」这个话题好好说一顿。
她划开平板,调出卫星地图:“你看,这是我所在的国家。”
大公鸡傲立东方,从南到北,幅员辽阔,人口众多。
时月调出卫国的地图,很小很小,大概在公鸡腹部:“这是卫国。”
慕容野浑身立马紧绷了起来:“卫国现在的国君是谁?”
“不,卫国在两千两百多年前就灭了。”时月摇头。
慕容野:“……”
“是……被强晋所灭,还是亡于恶齐?”慕容野问她。
“晋、齐?”时月也有些迷糊,信息不对等令她的局面很被动。
“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慕容野双手搁在膝上,腰肢笔直:“月前,刚行过簪冠之礼。”
时月有一瞬间怔楞,反应过来后大叫:“你才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