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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带着他的崽跑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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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098(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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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早, 天刚蒙蒙亮。

    时月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上横了一条手臂。

    她呢喃了一句,将慕容野的手拿开, 从床上坐起来。

    清醒了一会儿,从他身上翻出去。

    脚挨到地上的瞬间,一阵酸软从她腰间袭来, 时月径直往地上软下去,竟直接滚出了帐幔。

    慕容野叫她惊醒,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帐幔, 看见李时月傻愣愣坐在地上。

    “嗤。”

    他笑了一声∶“笨,这也能摔下去?”

    时月白了他一眼, 身上娇软无力∶“我腰疼。”

    不止疼, 嗓子也哑了, 真不知道都老夫老妻了, 怎么还那么能折腾。

    慕容野坐起来, 俯身靠近时月。

    两根指头捏起她的寝衣,朝内望了一眼∶“一会拿药给你擦。”

    时月老脸一红,拽回自己的衣服,挣扎着站起来∶“你要闲着没事,就去带棉棉起床吃饭。”

    慕容野勾住她的腰,帮了时月一把∶“怎么, 大婚第二天, 时先生上哪忙去?”

    时月拍开他的手∶“不要叫时先生!”

    他可倒好, 昨晚张口先生闭口也先生的, 一点身为‘学生’的尊敬也没有,还差点把她这先生的腰折腾散。

    “我种的水稻快开花了。”

    整整一冬,时月都在折腾从楚国带回来的几样种子。

    北方漫长的冬天里,作物几乎不生长,纵使时月用了各种办法,也只是种出了几株瘦瘦弱弱的苗子。

    还好现在气温在逐步转暖,接下来的育种工作就会顺利多了。

    时月没有喊人伺候,随便扯了件袍子,将腰带一系,准备出门。

    “等等。”慕容野翻身起来∶“孤跟你一起去,”

    暖房里,几株稻谷正在抽穗,时月一惊,问守候的宫人∶“水稻抽穗了怎么不叫我?”

    宫人为难道∶“这几棵是昨晚抽穗的,小的们心想,您昨晚哪有空呀……”

    “昨晚?昨晚什么时候?”时月问。

    “约莫子时过后罢?”两个宫人互相确认了一下时间,确定∶“就是子时过后!”

    “子时过后……”时月喃喃∶“那应该还没授粉。”

    “把我准备的东西拿来!”

    水稻杂交是个很麻烦的技术,之所以麻烦是因为水稻、小麦都属于自花授粉的作物。

    它们没有花瓣,雄蕊和雌蕊藏在穗壳里,大部分在抽穗当天就会开花,然后在自己的穗壳里快速完成授粉。

    这就增加了异株授粉的难度,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自己悄悄完成了授粉,简直防不胜防。

    时月掰开稻穗的小壳看了下,雄蕊的花药还没有破裂,还来得及!

    “杂交?”慕容野问。

    “是啊,简单来说,一朵花是有性别的,你见过葫芦的花吗?”时月从宫人手里接过托盘。

    里面摆着两只葫芦、一把镊子、一叠纸袋。

    然后他们抬进来一个小火炉,上面温着一盆水。

    时月把所有工具消毒,然后往葫芦里装满热水∶“葫芦的雄花,花朵后面什么都没有。”

    “而雌花后面,会有一个小果子。”

    “对对!”宫人附和着。

    “那种叫做雌雄异花作物,要杂交很容易,在雌花盛开当天,拿雄花的蕊,往雌花花蕊上怼就行。”

    慕容野挑眉。

    时月将葫芦里的热水倒空,迅速将葫芦套在新抽出来的稻穗上。

    “但是水稻是雌雄同花作物,意思是它一个壳里同时有雌雄两种花,可以在开花的时候自己授粉。”

    “如果不及时干涉,只要一个时辰,一切的努力就白废了。”

    热热的葫芦烫了约一分钟,时月将它取下来,又把另外几个稻穗都烫了。

    “那该如何做?”慕容野坐在她身边,认真地看着时月的动作。

    “把雄蕊杀死在花壳里。”

    现代水稻杂交,最古早有效的方法是温汤去蕊法。

    这个方法是利用了水稻的雌雄蕊能承受的温度不一样,来进行杂交的,

    翻译成人话就是,雌蕊能耐受的温度更高。在六十度温水中雄蕊会被烫死,而雌蕊仍然能保持活性。

    雄蕊失去活性就无法授粉,杀死它们后要用镊子挑出来,再用本就准备好的父本花药给母本穗授粉。

    具体操作是在稻穗刚抽出来,穗壳里的花药没破裂之前,用六十度左右的热水瓶套住稻穗一两分钟。

    “这样花壳里的雄蕊就被杀死了。”时月轻声道。

    然后她用镊子轻轻拨开稻壳,把死掉的花药夹出来,同时将前几天准备好的另一种稻谷的花药取过来,轻轻在需要授粉的母本穗上点了点。

    授粉造成的稻穗需要套袋安静生长十五天。

    这个工作不难,但是十分麻烦,要知道一个稻穗有几百粒稻谷,就是产量奇低的这个时代,一个穗上也有五六十颗,意味着同样的动作要重复五六十遍。

    一棵水稻往往有两三个穗,她一共种了五棵试验稻……

    等所有稻谷完成授粉,已经接近中午。

    时月累瘫了,往慕容野肩上一趴,捉着他的手给自己揉腰∶“揉揉,疼死了。”

    慕容野也帮忙弄了一个穗子,他不解∶“这有何用?”

    “不懂啊?这叫育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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