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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带着他的崽跑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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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097(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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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是我!”越女烦躁地斥骂着。

    时月按住她的肩膀∶“你冷静一点,先告诉我,那天晚上离开丞相府之后,你去哪了?”

    “连你也怀疑我?”越女更生气了。

    “我不是怀疑你,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怎么帮你洗刷冤屈?”时月大吼了一声。

    这一声将越女的理智拉了一点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好。”

    “那晚……”

    那晚她们两个听见陆葭和李定邦的对话后,越女气冲冲跑出去。

    随后时月也回宫去了,直到此时,陆葭应该都在丞相府里。

    “我在濮阳城逛了很久,那天晚上街上很热闹。”

    因为还在春耕大典的庆祝期,一到晚上街上都会有各式各样的灯光。

    “没有人陪同吗?”时月问。

    越女白了她一眼∶“没有,我手下都回越国去了。”

    李定邦来了,他站在人群后同她对视了一眼。

    越女撇开眼∶“也就我蠢,也不知道留下来干什么。”

    “不留了,我想回家了。”

    没有时间证人,没有不在场证明,时月微微蹙起眉头∶“那你是什么时候到黥鹰那边的?”

    “很晚了吧。”越女回忆着∶“街上的小贩都收摊回家了,我没地方去,就沿着西河边走。”

    “遇到他在喂夜草。”

    然后就顺理成章赖在牧场。

    像她以前赖着李定邦一样。

    只要她不干出格的事,黥鹰都只是默默做自己的事,不管她干什么。

    越女在外奔波惯了,稻草一铺随时随地能睡着,就这样在牧场睡了几天,直到听说陆葭不见了。

    “没有人能证明你那天晚上在濮阳城逛,也没有足够证据证明你这几天一直在马场。”

    时月看着她,认真地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越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你是说,我就是绑架她的凶手?”

    现有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她有罪,也不能证明她无辜。

    越女冷笑连连∶“好啊,既然你们觉得我有罪,那就把我关起来好了!”

    李定邦拨开人群∶“你别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你李将军不也这么认为吗?”越女仰头瞪着他,脸上满是不服气。

    就这样,越女被暂时收押进大牢。

    但她身份尊贵,牢房条件很不错,除了不能出去,也没有过多限制她的自由。

    “你们卫国的牢房条件都这么好吗?”越女问着年轻的狱卒。

    他摇摇头∶“这是给您特别准备的。”

    “那不必了,普通的就行。”越女忽然不想进去了。

    “给我换,换个普通的牢房。”

    “这……”狱卒为难,另一个捅了捅他∶“换吧,我们都听见了,是她主动要求的。”

    “好吧。”狱卒关上豪华牢房,引着越女朝大牢深处走去。

    “你就住这吧。”

    普通牢房就是一个个木栅栏隔起来的牢笼,越女环顾一周,将自己往稻草上一扔。

    “好了,你们走吧。”

    铁链“哗哗”,狱卒们走了。

    越女将胳膊放在眼睛上,叹了一句什么。

    忽然,她听见“沙沙”的声音。

    循声望去,她看见了一双可怕的眼睛。

    混浊,且通红。

    它长在一张变形糜烂的脸上,对方‘趴’在两个牢房之间,对她说∶“你也是……被冤枉,关进来的吗?”

    越女听得直皱眉,‘她’的声音太难听了,像撕裂的绢帛,像吞过火热的炭,甚至都不像人的声音。

    “黥、膑、劓。”

    越女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那个人——如果她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你做了什么,受尽三种大刑还没死?”

    越女被抓起来以后,最高兴的莫过于陆夫人了。

    她朝时月弯腰,感谢太子妃秉公执法。

    时月可不认为越女是凶手,也没受她这一礼,转身走了。

    临上车前,她看见陆葭被陆夫人扶着,不胜柔弱地朝李定邦盈盈一拜。

    ——是了,是李定邦亲自将她救出来的。

    她一整晚心情都不怎么好,慕容野将棉棉放在书桌上,引导女儿在桌上爬来爬去。

    棉棉终于学会爬了,兴奋地到处追逐她感兴趣的东西。

    父女俩玩了一会儿,慕容野抬头∶“一整晚都在那走来走去,学驴推磨?”

    “我只是奇怪。”时月坐下来。

    “濮阳城最近不安全吗?”

    慕容野看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从未听说。”

    “那谁绑的陆葭呢?”时月不解,补充道∶“我可不觉得是越女。”

    越女虽然口口声声报复陆葭,可她不是那种人。

    也是巧了,她这几天的行踪居然没有任何时间证人。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那种人?”慕容野反问。

    “……直觉。”

    “你自己说的,断案不能光凭直觉。”慕容野将女儿的小褂子拉下来。

    “人证、物证、口供,缺一不可。”

    “我还没去那个地窖看过。”时月抬头道。

    慕容野∶“……”

    半夜,棉棉睡得正熟,时月和慕容野把孩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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