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这么差,一粒下去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婢女取出一枚小小的丹药∶“是。”
车上的男人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大腿上一个流着黑血的伤口。
野鸟面具下,年轻的女人拍拍他的脸∶“他们中原男人,长得都不错啊。”
“首领,我们要回鹿郢太子那吗?”婢女问。
“鹿郢鬼迷心窍,和卫国联手攻鲁,可鲁国那帮人又不是傻的。”
“你看,把好好的俊俏郎君弄成这样,多可惜。”被称作首领的女人勾着李定邦的下巴。
不知道他叫什么,有没有家室。
“首领!”
断后的人骑马追了上来∶“巨亿城……巨亿城的人追上来了!”
“该死,怎么跟狗似的甩不掉!”
那女人说着一口南方口音的官话,下令∶“避开锋芒,别跟他们硬打,我们走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