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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带着他的崽跑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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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044[捉虫](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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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可有日子没见过您了。”

    时月捏了一把晾干的泥,说∶“对啊,听说您现在专门给砖窑送泥?”

    “是嘞!地里的活都给儿子和儿媳妇去干,老汉就捣鼓这泥,能给家里挣不少进项哩!”

    话说着,检验的工匠点头∶“这就得了,黑伯,帮我们拉进去吧。”

    “哎,中!”黑伯刚要驱赶牛,时月拦住了。

    “等等。”

    她摸出两个竹篾编的小兜,里面各装十枚麻将大小的竹牌,分别交给两个工匠。

    “以后黑伯送泥过来,合格呢,就发一块牌,一车发一块。”时月将小牌子翻个面儿,一个上面画了一杠,另一个人的上面是两杠。

    原料质检员安排两个,牌子上的杠数相当于他们的工号,送去左先生那记录,便会记录‘某年某月某日,来了多少车泥,由谁检验入库。’

    时月将小竹牌给黑伯看,指着一排排屋子∶“您拿到牌子后,就去那边找左先生,以后他给您结工钱!”

    黑伯有些迷茫∶“咋结啊?”

    以前都是收泥的人直接给他算钱,现在咋还要拿竹牌牌去结钱呢?

    时月干脆让他们演示了一遍。

    “泥合格后,你们给黑伯发牌子。”时月道,让一号检验员给了黑伯三块牌子。

    然后带黑伯来到「财务」门口,指着门上的牌子∶“黑伯你看。”

    黑伯乐了∶“这个俺认识,钱!”

    “对,以后就找钱的图画,来领钱。”

    时月推开门,里面左先生正在用算筹教银多算账。

    算筹是一种用长短不一的骨头或小木棍算账的工具,后来也被一些学说认为是算盘的前身。

    黑伯战战兢兢把竹牌递过去。

    左先生取出一截炭笔,在一张纸上写了简单的记录。

    他一边记一边教银多∶“这是「贰」,一车泥,二个钱,三车就是六个钱。”

    教完,取出六枚布币交给黑伯,同时竹牌被他回收。

    时月看得直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黑伯捏着钱,不知所措∶“这就……这就完啦?”

    时月笑∶“对呀,这就好啦,以后您送泥来都是这样的流程。”

    “嘿,老儿第一次拿牌牌换钱,怪新奇的!”黑伯将钱收起来,外面两个质检的工匠已经把泥卸到踩泥塘那边了。

    时月同黑伯道别,又带着几人走向踩泥塘。

    “我决定,以后砖窑都采用流水线作业。”

    黄芮不解∶“什么叫流水线?”

    “呐,黄大人你看。”时月站上一块砖,指着门口∶“烧砖要从收泥开始,然后踩泥、揉泥。”

    她的手已经指到了第一个工棚∶“揉泥后要制坯,晾坯,码窑,烧火,封窑……”

    “现在大家都各干各的,由于手艺高低不同,经常做出质量不同的砖块。”

    “而且有的人做得快,有的人做得慢,却领着同样的月银,我觉得这样不好。”

    工艺流水线化有一个好处,每个部分的工人只要掌握本部分的生产工艺就可以,这大大降低了工作难度,让一些新手也可以快速上手。

    黄芮有他的担心∶“那……这些工匠若以后不做这个,手艺岂不是白学了?”

    时月哈哈笑了两声∶“不是的黄大人,他们要学别的也可以呀,但要在保障生产以后。”

    流水线化可以保障产品质量、生产效率,降低工作难度,最短时间内把生产拉起来。

    生产效率高了,就能支持国家经济建设,卫国现在迫在眉睫的就是这个。

    一行人参观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工匠们已经分配到了各个岗位试工,他们的家人收拾好了“宿舍”,有的正挎着篮子要去河边洗衣服。

    厨房里炊烟袅袅,大锅里翻滚着蔬菜和面疙瘩,砖窑的一切都生机勃勃。

    很快到了午饭时间,工匠们第一次走进「食堂」,门口摆着一摞陶碗和一把筷子,每个人排队进门,在门口拿一只碗和一双筷子。

    牛蛋娘和荆花娘守着两口木桶给他们打饭。

    先经过牛蛋娘,她给工匠们打了一碗面疙瘩汤,荆花娘给每人发了两只糜子馍馍,再舀上一勺菽豆酱,这就是一餐饭了。

    「食堂」很大,有三排吃饭的长桌,可以容纳五六十人,时月也领到了一份,和工匠们一起坐在食堂里。

    “好香啊!”时月闻了一口,牛蛋娘做疙瘩汤的手艺真不错!

    浓稠的汤上飘着碎碎的葱花,面疙瘩犹如白色的小鱼在汤里翻滚,糜子原本粗砺,但是经过石磨碾磨,再蒸成馍馍,就变得好入口多了,黄澄澄、香喷喷的。

    一勺菽豆酱是农家自己做的,刚好给饭菜增添一点滋味。

    她刚拿起筷子,身旁忽然坐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时月一转头,筷子就被夺走了∶“???”

    赤金从身后递来两双象牙箸和银调羹,慕容野舀了一勺面疙瘩汤吹了吹,送入口中。

    “……”他把汤含在口中,一时不知道该咽还是该吐。

    吃惯了精盐烧的菜,再回头吃这种略带苦味的食物,有些难以下咽。

    工匠们吃得很开怀,咬一口黄馍馍,再呼噜一口汤,啧啊——人间美味啊!

    时月把自己的碗拖回来∶“要吃你自己打去呀!”

    一桌的黄芮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他何德何能,一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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