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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带着他的崽跑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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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二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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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要逼死姑姑!”

    青奴一把拍掉了她的手:“把你的臭手收回去!我们姑娘逼她了么?不是雪夫人自己说「不如死了算了」的?”

    凳子,被放在麻绳下。

    另一把,时月拉来坐了,兴致盎然地看着两人。

    没想到,不知是不是被刺激了,齐雪还真爬上了凳子,齐松烟急忙上前抱着她:“姑姑,你不能想不开啊!你这样的话,殿下看了得多伤心啊!”

    齐雪就坡下驴,一下子倒进了齐松烟怀里,捶胸顿足:“不见到野儿,我哪怕死了也不瞑目啊!”

    凳子翻倒,麻绳晃悠,姑侄俩在太子宫门后,哭得像死了娘一样。

    青奴给时月捏肩,评价道:“真吵。”

    时月支着下巴看她们哭了一会儿,日头渐渐大了,她问旁人:“今日殿下换完药了么?”

    侍卫答:“应该换完了。”

    “好。”时月站起身,对齐雪姑侄说:“别嚎了,不是死不瞑目么,那就让你瞑一下目。”

    说罢,她抬脚进去,齐松烟先是一愣,立马反应过来:“她……她愿意让我们进去了!”

    齐雪也反应过来了,收了哭声,两人踉踉跄跄跟了进去。

    青奴扶着时月,噘嘴道:“让侍卫把她们赶走不就好了?”

    时月摇头:“这个结攥在太子手里,想解决齐雪,得他自己来。”

    青奴有些不服:“要奴婢说,殿下太优柔寡断了,面对这种人就该斩草除根。”

    时月摇摇头,不说话。

    寝殿外,换药的太医已经出来了,青奴将齐雪姑侄拦着:“哎哎,想硬闯?”

    齐松烟:“她都让我们进来了,你凭什么还拦着?”

    青奴:“那也得殿下这会子有功夫见你们呀?在这等着吧!”

    时月莲步走上台阶,问了几句慕容野的情况,太医说:“天气炎热,还得连换三次,等彻底结痂后就可以少换了。”

    时月笑着说:“多谢大人,我进去看看。”

    “您客气。”太医回礼:“那下官先告退了。”

    时月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后,推门进去。

    寝殿里点着熏香,慕容野还没醒,时月挥退摇扇子的宫女,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腰上就多了一双手。

    慕容野睁开眼,眼中多了一分神采:“司造处的人来迟了?”

    “没迟,是我想着你该换好药了,来瞧瞧。”时月用袖子擦擦他额上的汗,扇子轻摇。

    慕容野又闭上眼,浑身的刺都像被她摸软了。

    时月问:“今天伤口疼吗?”

    两人的姿势不太方便,但他仍然执着地环着时月的腰,手指轻轻在她小腹上摩挲,沉默地摇头。

    时月轻柔地扇着风,将他松垮的寝衣拨正,温柔至极。

    良久,慕容野忽然开口:“她来了?”

    时月心说果然,笑:“赤金老盯着我。”

    慕容野看了她一眼,翻身坐起来:“这宫里没什么是孤不知道的,只有孤不想知道的。”

    得,前几天的事,他果然都知道。

    时月一边腹诽他太狗,一边稳了心神——只要这人不站在齐雪那头,怎么折腾都好说。

    他单手松开衣襟,准备更衣:“拦官是重罪,她该回定南去。”

    定南是齐氏的娘家,时月拧来帕子,给他擦脸:“您今日倒是硬气了。”

    慕容野对齐雪的情感很复杂,一方面齐雪对他有生身之恩,也有一些养育之情,他在齐雪身边一直长到五六岁,直到那一场大火以后,悼公才把他交给乳母带。

    那个乳母照顾他很不尽心,夏天穿得厚厚的,冬天又经常冻着,那时候齐雪经常偷偷来看他,替他教训乳母,又给他吃喝,像个好母亲。

    可另一方面,她对慕容野控制欲极强,不允许他亲近父亲,不允许他亲近身边人,尤其是轩辕氏的人。

    一旦察觉他对什么东西产生喜爱,立马掐掉这点苗头,包括但不限于陪他玩的小宦官、一只猫儿、一对小鸟……还有从小到大,多到记不清的事物。

    时月沉默地点头,她很久前就发现了,慕容野从未对任何东西表现出过多的喜爱。

    “后来孤学聪明了,什么都不表现出来。”慕容野双手合上衣襟,神情带了点疯狂的得意:“喜欢的东西,就偷偷藏着,随身带着,不叫旁人知道。”

    时月后背一凉——难怪原著里他对李燕玉那么执着,甚至不惜折腾了人家近十年。

    因为喜欢,所以死都不放手。

    “她永远在为所有事不高兴,孤小的时候,她觉得父亲无用,比不上其余叔伯,封地也是兄弟中最小的。”

    “便诱哄父亲去跟君上多讨要些封地,结果可想而知。”慕容野从桌上取走扳指,套入指间:“叫君上罚了一顿,当众驳斥他居心不良。”

    “……”时月又“嗯”了一声,像在回应他,她有认真在听。

    “生父怯懦,生母愚蠢。”慕容野笑着笑着,眼底那股熟悉的黑又涌上来,口气淡漠:“孤也不知道,到底在挣扎什么。”

    “或许该遂了他们的愿,沉下去,然后死掉。”他比了个坠落的动作。

    他曾试图改变,比如不见齐雪,比如将全部精力投入对卫国改革,那大刀阔斧的决心,仿佛是对这些过往的反抗。

    可是齐雪又来了,又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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