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
她顿时又不敢动了。
时月边走出屋门,边说∶“你俩别阴阳怪气的,她愿意说出来是好事。”
银杏撅嘴∶“奴婢只是觉得她吃里扒外。”
青奴嗯嗯点头。
“吃什么里扒什么外啊,我这不是没事吗?”时月道。
揽过青奴的肩∶“不过……青奴去查查小竹的下落吧。”
李燕玉被押去鲁国后,一点消息也没有。
不知是让鲁公砍了还是怎么了。
基于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时月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她的动向。
“是,奴婢找机会去打听打听。”青奴点头。
主仆三人朝外走了几步,时月说∶“芄子遭逢大难,你俩对人家好点。”
芄子性子怯懦,在丫头里没什么朋友,也难怪小竹刻意靠近她,这傻丫头就什么都说出去了。
银杏和青奴不情不愿地应“……是”。
走出院门,宫女迎上来∶“您有客呢。”
“我有客?”时月问∶“谁啊?”
“那位先生自称姓景。”
景庄!
“真的?对对对,景先生是我的朋友!”时月眼前一亮,脚步也变快了。
“烦劳姑姑将他请过来。”
宫女笑眯眯地一福∶“您稍等。”
昨天刚见他,今天景庄就来了,他该不会熬夜把图纸弄出来了吧!
时月心里狂喜,原本要回去见慕容野的事也忘了。
过了一个时辰,赤金跑来敲响了中宫的门,咧着大嘴∶“我们二姑娘不是说要回来吗?是日头太大耽搁了么?”
宫人摸不着头脑∶“姑娘没说要回去啊,赤金大人请回吧,姑娘在忙呢。”
“什么?”赤金晴天霹雳∶“那……姑娘,什么时候忙完?”
他出来的时候,殿下可说了,不把人接回去,他也不用回去了。
“大人说笑了,主子们什么时候忙完,我们怎么知道呢。”宫人笑眯眯的,继续守紧了门。
这……
赤金在中宫外徘徊了一会,硬着头皮回去了。
慕容野站在她的寝宫里,闻言眉心一跳∶“今早不是把人送去了吗?”
难道这样还不能消气?
赤金猜∶“二姑娘是不是想让您亲自去接啊?”
接?
慕容野望过来∶“她有手有脚,孤不去难道就走不回来了?”
赤金嘀咕∶“那人家昨天不是受委屈了吗。”
先是芄子失踪,又被雪夫人打伤了手,还被慕容野吼了一顿。
赤金觉得哪怕是个正常姑娘也会生气的。
慕容野∶“……”
“把紫鹃送过去,不够?”
赤金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自家太子∶“紫鹃归紫鹃,您昨天还凶人家了。”
“……”他昨天凶了吗??
赤金点头。
“二姑娘看起来还没消气呢,自然不愿意回来。”
慕容野∶“……”这女人是不是太难哄了?
“殿下,烟姑娘来了。”白银忽然在门外冒头。
齐松烟穿了条特别仙的裙子款款而来∶“殿下……”
宫人们正在收拾屋子,把时月乱摆的小玩意儿一一归纳起来。
齐松烟很多年前来过太子寝宫一次,印象中充满了清冷劲儿,压根不是眼前这个样子的。
她的指甲抠进了手心,嫉妒忽然充斥了整个心头。
——李时月居然,住进了她梦寐以求的地方。
慕容野没有同她说话的欲.望。
赤金只好问∶“烟姑娘有事吗?”
“殿下,姑姑今早起来就不舒服,这会儿直喊心口疼,您快过去看看吧。”
齐松烟抬起清丽的脸,细长柳眉蹙起,着急也着急得很美。
慕容野冷声∶“不舒服就去请太医,跟孤说有什么用?”
“可是……姑姑信不过任何人,她只相信殿下。”齐松烟轻声道。
“昨夜您同姑姑吵了一架以后,她一整宿都没睡,就想给您说说话。”
慕容野冷若冰霜∶“不必。”
“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齐松烟不敢置信∶“殿下当真不管姑姑了吗?”
慕容野寻了个舒服地儿坐下,捡起一卷时月正在看的书∶“回去,让她往后少出来。”
“殿下,太子哥哥……”齐松烟再接再厉。
慕容野将竹简扔了过去∶“滚。”
齐松烟被沉重的竹简砸了个正着,委屈地哭了起来。
白银忽然跳了进来∶“殿下不好了!扬雪院……扬雪院走水了!”
慕容野腾地一下站起来。
齐松烟止住哭声∶“姑姑出事了?……哎,殿下!”
她留人不得,低头看向那卷竹简——农书。
慕容野平日不看这些,想也知道这是谁的。
齐松烟抬起脚,狠狠碾在竹简上,脸上露出报复的快意。
李时月……住进来又如何,跟姑姑比起来,你什么都不是!
竹林密处的二层小楼突然着火,宫女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尖叫,扑救。
可是火越烧越大,慕容野赶到的时候,看见的是一片火海。
“夫人……夫人还在里面啊!”
赤金和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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