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仰着头看他∶“你要实在不放心他,让他先去临县挖白泥,怎么样?”
慕容野不置可否,他看着濮阳城的地图,面无表情。
时月余光看向外面,揪住了慕容野的袖子,放了超浓加倍的撒娇∶“殿下~”
“你就答应我嘛。”
慕容野肉眼可见地被她吓了一跳。
时月的手揪着他袖口上的暗纹拧啊拧∶“你就答应我吧~啊~”
“……”慕容野额角青筋直跳∶“你给孤站直了说话!”
时月的身子扭得像根麻花,她要是再软一点,就能顺着慕容野的长腿,一路爬到他头顶!
“那你听话~”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
慕容野的手摸上了时月的额头,被时月一拽,二人十指相扣。
他眼中露出微微讶异,随即燃起征服欲。
时月心中默念∶“三、二、一点五、一……”
一没念完,紫鹃的敲门声“笃笃笃笃”传来。
“殿下。”
慕容野没应她,反手握住了李时月小小软软的手∶“今日为何这般听话?嗯?”
时月任他捏着玩,说∶“她是不是有事呀,您要不要去看看?”
慕容野神情中露出不耐烦,比较想和时月继续。
“殿下!”紫鹃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君上那好像在找您,您该去看看才是。”
“君上找你啊。”时月掰柔了嗓子说了句。
“那你快去吧。”
慕容野偏头咬了一口时月白白软软的手背∶“口是心非。”
时月后背蹿生一股麻意,心说这紫鹃行不行啊,要是再不进来,她可要揍太子了!
手被他咬得湿乎乎的,好奇怪啊!
“砰!”紫鹃闯了门。
映入眼帘就是两人贴在一起的模样∶“殿下!”
时月朝她望去,笑容里带了一丝丝的挑衅。
转回身面对慕容野时,又立马换了副面孔说∶“紫鹃姑姑好像有急事找你啊。”
慕容野冷眼看向紫鹃∶“你的规矩是怎么学的?”
紫鹃自知错了,猛地跪在地上∶“恕奴婢无状,奴婢只是一时情急,君上那……好像真的有急事找您!”
时月挠挠他手心,踮起脚趴在慕容野的耳边∶“你去呀,我等你。”
时月媚眼抛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不过今晚要来我屋里呀,我想跟你说个事。”
香香软软的气息拂过耳畔,慕容野的呼吸猝然一重,沉闷地应了一句∶“嗯。”
时月松了手,临出门前看了眼地上的紫鹃,她低着头,令人看不清表情。
待到走出书房,时月霎时换了个表情。
果然猜得没错,只要她和慕容野独处,紫鹃总会找各种理由来拆散他们。
之前是她没注意,如今想来,她这些行为未免也太刻意了。
那扬雪院里住的是她的主子吗?为什么宫人都不爱提呢?她又为什么要拆开时月和慕容野呢?
难不成……
破案的小车继续开上路,时月想,慕容野是不是在太子宫里金屋藏娇了?
慕容野虽然没有当面答应,不过时月很快听到消息,蔡机被他委任去临县办事了。
蔡机表面上领了个很微小的跑腿差事,但时月知道,如果他能成功找到白泥矿,或是盐井,回来后慕容野会起用他的。
当天傍晚,声雁夫人带着礼物来看时月。
蔡机不好随便进时月的寝宫,便托她来送。
“听说姑娘有喜,老身就做了些小玩意儿。”声雁夫人取出一只竹篮,里面放着一些绸缎做的小衣裳。
“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时月接过来,拿起一件∶“哇!”真情实感发出赞叹。
“夫人的手好巧啊。”
声雁夫人的手确实巧,小小的婴儿衣服做得巧夺天工,线缝都仔细藏好了,摸起来十分柔软。
“我很喜欢,多谢夫人。”时月快乐地收下礼物。
声雁夫人看到她满意,也很开心∶“对了,还有一物。”
她说着,取出一小块绢帛∶“机儿明日就要启程了,怕耽误姑娘事,特意叫老身送来。”
绢帛上写着一个地址和人名,时月认了半天∶“什么……什么庄?”
“景庄。”声雁夫人补充道∶“此人是机儿的同窗,微贱出身,只是如今穷困潦倒,靠给人卖力气为生。”
啊……
果然,抛砖引玉,千金买马骨,在慕容野破格重用了贱民惊以后,人才纷纷朝卫国聚拢来了。
不知这个景庄有什么本事,能让蔡机引荐给她呢。
时月很喜欢这份礼物,真情实感地朝声雁夫人道谢。
她还了一礼∶“比起姑娘对机儿再造的恩德,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蔡侯无用,蔡机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国认祖归宗了,偏还要因为这层身份处处碰壁。
时月愿意举荐他,太子愿意用他,儿子一身的本事总算有了施展的舞台,声雁夫人也了却了一桩心事。
她并没有久留,送完东西就回去了。
然后时月又抄了大半宿的纸,感觉自己的技术是愈来愈熟练了。
直到月上中天,宫人突然来报,太子来了。
时月竟一下没反应过来慕容野是来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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