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所得。
“田成子?”慕容野在上面看到了眼熟的名字。
“是。”孙子敬答:“此番商社与田氏做成了几笔小生意,田成子说了,日后我们的咸土可以从齐国购买,不必再受鲁国扼制。”
卫国地处内陆,不产盐,日常吃的盐卤、咸土需要从沿海国家购买,以前一直是从莒(音巨)国买入的。
莒国是鲁国的附庸国,几个月前宁大人出使鲁国回来后,慕容野就觉得这个软肋太容易被拿捏。
一旦两国开战,鲁国授意莒国不再卖盐给卫国,那真是浑身难受!
孙子敬说:“田氏给的价钱比莒国还低,小人觉得这生意可以做。”
“田成子有条件?”慕容野挑眉。
齐国家大业大,不需要低声下气讨好卫国,突然示好,势必有妖。
“有……也没有。”孙子敬斟酌着。
慕容野看向他:“有就是有,无就是无,不要说模棱两可的话。”
“他们没提什么条件。”孙子敬说:“只是言辞中表明了,田成子想要两样东西,这东西在卫国。”
慕容野抬眼望去,等着他的下文。
孙子敬说:“石磨,和酵母。”
这不是田氏第一次通过中间人找上孙氏商社了,上一次孙子敬去问李时月买,没想到被她拒绝了。
“她说田成子买这个,或许和齐国正在进行的军事改革有关,不敢轻易出手。”
“而商社这次去齐国,则得到了另一个消息——齐国正在准备打仗,远征,打谁不知道。”
慕容野一时间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李时月?”
“是,她亲口说的。”
这女子大义,孙子敬上次替她回绝了田成子,没想到人家挺执拗,这次给了更大的好处。
慕容野一直觉得李时月只是有些小聪明,没想到这女人总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创造惊喜。
心情一时挺复杂:“你倒是欣赏她?”
孙子敬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些天发生的事,他挠挠头,老实说:“不瞒殿下说,李姑娘大义,心系家国百姓,和普通女子不同。”
孙子敬总结得很对,慕容野想起她今日献宝似的说——「能为你省下多少粮食啊!」
为他……吗?
良久,慕容野应了一声:“嗯……”
孙子敬见他突然陷入沉思,一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岔了。
“殿下,那下一次我们……”
孙子敬的话没说完,被赤金的敲门声打断。
赤金在门外低声说:“二姑娘好像来了。”
时月辗转反侧了半晚上,脑海里不停回想今天慕容成的话。
她实在睡不着,起身披衣,决定去找慕容野。
赤金和白银门神似的守在门口,见到时月明显往后一缩,看起来有些紧张。
“有人在里面?”时月歪着脑袋问。
“没有!”赤金大声回答,又觉得这口气好像夸张了,干笑:“您怎么来了?”
“没有就通禀吧,我有事跟你们殿下说。”
赤金的手背在后面,轻轻敲击了两下:“殿下?”
慕容野的声音从里头传来:“进。”
赤金推开门,率先扫视了一圈——孙家公子已经走了。
他悄悄松了口气,顿时对时月热情无比:“您请您请!”
时月叫他翻天覆地的态度弄得很奇怪,赤金乖巧地合上了门。
慕容野正在把刻好的竹简绑起来,而孙子敬在她到的前一刻,被他赶走了。
“怎么了?”
“嗯……”时月拖长声音:“我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慕容野大方让她看。
“我没说你奇怪。”时月趴在他案头:“慕容成的伤,有点奇怪。”
慕容成的伤?
“你想啊。”时月从桌前绕到桌后,将慕容野往地上一推——
这个时代,贵族们多是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摆一个矮矮的桌子,慕容野这儿也不例外。
所以他一个没防备,被时月推倒在蒲团上,她顺势骑了上来。
“李时月!”
“别生气啊。”时月将他双手按在地上,整个人跨坐在慕容野腰上:“我是凶手,你是公子嘉。”
“惊先生说,公子嘉挣扎得很厉害,李燕玉按不住他的脸,所以另外一个凶手是手臂横着——”
时月将小臂横在慕容野的锁骨上,朝下一压!
慕容野瞳孔一缩,她唇红齿白的小脸瞬间贴了上来,二人之间……近在咫尺。
若是他想,往上轻轻一抬就可以碰到她。
“他是这样压住公子嘉的。”
凶手按得很用力,在尸表造成了淤伤,时月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若是被你抓到瓦片……”
引着他的手,抓住了一根竹简,时月问:“会如何划我?”
慕容野躺在蒲团上,望着李时月粉红水润的唇瓣,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负夏那一夜,这女人也是这样,像传说中美艳妖娆的妖精,放浪又形骸。
他迟迟没动作,时月看向他:“你发什么呆呀?”
慕容野猛地回过神,暗骂了自己一句,右手执着竹简,虚划她了一下。
由于时月按着他的肩,那一划割在了大臂的位置。
时月心说果然!
今天赤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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