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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带着他的崽跑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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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029(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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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眼前一亮,这可真是瞌睡迎来了枕头——只要找到昨晚穿这款印染布的人,就等于找到方向了!

    “是谁杀了公子嘉?”

    季肥质问在场的人,尤其是悼公和太子。

    田司寇不急不慢说:“就算他不是被打死的,难道就不能是蔡机和李诗兰对公子嘉,施了‘盖帛之刑’么?”

    蔡机大大方方张着双手:“小子身上便是昨晚穿的衣裳,田司寇今早不是从我娘那取走了李姑娘昨晚穿的衣裳吗?”

    “我俩的衣裳都不是用印染布裁的!”

    “这……”田司寇快速思索着应对的话。

    最后气焰已经快没了,也要补一句:“就不能是你二人随身带的布?”

    “田司寇,你要想清楚再答啊。”时月看向他。

    将其上下打量:“身为卫国最高的刑罚长官,您说话要讲证据的呀!”

    “嗯。”慕容野淡淡地应了一声,一副给李时月撑腰的样子。

    田司寇不得不低头:“是本官愚断!”

    证据摆到这,已经洗脱了蔡机和李诗兰的嫌疑,悼公当场宣布了释放二人,李丞相立马站起来,去接女儿了。

    但是公子嘉的死还是没下文。

    慕容野看着季肥,说:“还请季大人和鲁公,给卫国一点时间。”

    他的口气缓和了许多,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

    季肥今日大开眼界,也不再为难:“好,老夫就再给卫国十日。”

    “十日之后,使团会护送公子嘉的灵柩回国,届时如果没有令鲁国满意的结果,两国之间……便不再由老夫说了算!”

    慕容野与他击掌为誓:“一言为定!”

    时月跑去接李诗兰,她虚弱地被阿菊架着。

    她当时就生气了:“他们打你了?”

    诗兰虚弱地像随时会昏过去,她轻轻摇头:“是……是我没有说实话。”

    她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公子机拖下水,熬得万分痛苦也不曾将他供出来,最后还是蔡机听到消息,主动去了司寇府。

    李诗兰问:“恩公……恩公他没事吗?”

    时月咬牙切齿说:“他没事!你……”

    她恨不得把李诗兰脑壳敲开,看看她到底在想啥。

    瞒而不报有时候才会耽误案情好吗?

    “妹妹别生气,我……以后不敢了……”李诗兰都快把头埋进胸里了。

    阿菊擦着眼泪说:“今天多亏了二姑娘,不然姑娘这回恐怕……以后阿菊天天去给二姑娘做活儿!”

    李家的牛车来了,时月帮阿菊将她扶上车:“我院子里还缺你一个呀?还是把你们姑娘照顾好吧!”

    诗兰因为伤只能趴在车上,她问:“妹妹……不一起回家吗?”

    时月也想回去啊!

    赤金和白银守在不远处,一副您敢走,我们就敢跟您一起走的架势。

    时月摇头:“我晚一些吧,姐姐先回去看大夫。”

    诗兰望着她,点点头:“今天多谢妹妹,你一定早些回来!”

    “好。”

    车夫慢慢调转方向,李家的牛车渐渐远去了。

    时月望了一会儿,回头看到李丞相板着一张脸:“嘶——!!!”

    这张拉得老长的牛脸,差点把她吓流产!

    “您……您干嘛吓我?”

    时月后退了好几步。

    因为把牛车给大女儿坐了,李丞相准备走路回去,临回去前,他在宫门口遇见了二女儿,想顺便说几句话。

    “你……”李丞相憋了半天:“今早为何不走?”

    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太子宫侍卫,两人明显在蹲时月,联想太子往日种种的不羁行为,李丞相觉得他不是个好女婿。

    “……”

    时月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李丞相,问他:“大姐出了这种事,女儿要是走了,得被您抓回来骂不忠不义、冷血无情吧?

    这是上次李丞相骂她的,时月可记仇了呢。

    李绰脸上红红白白的,憋了半天:“走,跟为父回去!”

    “干嘛呀,干嘛呀?”时月被他拽了几步,脚压根支撑不住,一跳一跳的:“女儿这还忙呢,需要去惊先生那看一下,晚一些……我自己回去吧。”

    哪怕她要回去,也不是跟李丞相回去啊!

    一想到两人在濮阳街头溜达的场景,时月都要窒息了!

    李丞相黑着一张脸,终于把话问出口:“你是不是一直在怪为父,从前冤枉你很多次?”

    “是。”时月一点都不打算为他保留面子

    随后举起手:“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在意这个。”

    李绰是那种怎么说呢,古板到令人咬牙切齿的人,大义灭亲举旗者。

    所以他误会时月的时候骂时月,揭开真相后骂燕玉、骂凶手、骂慕容成,听说以前急了,连慕容野也骂过!

    时月觉得没必要和老愤青计较,容易把自己气着。

    “您还是回去跟阿娘赔罪吧,那一巴掌下去,整不好容易回娘家。”时月一个胳膊倚在栏杆上,苦口婆心道。

    李丞相看不惯她这流里流气的样子,眉头一皱:“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您又来了。”时月才不要听他说教,一瘸一拐走了:“顺带替女儿告个平安,我没事的。”

    走出去不远,赤金和白银迎了上来,还有早准备好的肩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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