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昨晚到底怎么了?”
“不行不行!”阿菊年纪比较大,一看到这伤就暗叫不好,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她哭道:“姑娘,让奴婢跟夫人说吧,您到底受了什么苦,要叫夫人和丞相为你做主啊!”
李诗兰拼命摇头,好不容易快忘记的可怕记忆一下涌现了上来。
她压抑了一晚上的委屈像溃堤一般,将头埋在阿菊肩上,终于哭出声:“阿菊……”
没过多久,天就亮了。
李家人是被宦官急促的拍门声吵醒的,门房引他入内去找李丞相,丞相正在更衣。
“怎么了?”李丞相不紧不慢地系上香囊:“慢慢说。”
宦官着急忙慌的,在他耳旁嘀嘀咕咕。
“啪”一声,李丞相的手顿时松了:“死了?怎么会死呢?”
宦官急道:“君上不敢外传,丞相快快随奴进宫吧!”
“快,头前引路!”李丞相顾不上再梳洗,急急忙忙走了。
过了一个时辰,时月刚醒。
林氏正在给她打包逃难的东西,时月坐在床上打哈欠,李锦乐在她床边打哈欠。
丫鬟和仆妇们来回忙碌,林氏边指挥边给一双儿女训话:“阿娘写了信给你外祖父,去郑国路途遥远,你们兄妹要互相照顾,知道吗?”
时月打了个哈欠:“好……”
李锦乐也想打个哈欠,刚张嘴就被林氏瞪了一眼:“尤其是你,李锦乐!”
“你是戴罪立功!阿娘就把你妹妹……交给你了。”说着,林氏撇过头,万分不舍。
他把嘴闭上,认真答应:“……阿娘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妹妹。”
林氏擦擦脸:“瞧我,又这样,时月这一去不知要多久,东西可要带齐才好……”
她总觉得这个也少带了,那个也少带了,看了一圈,还觉得不够,又指着衣柜里:“把冬日的衣裳给你们姑娘多带两件,还有那件月牙白的罗裙……”
时月和李锦乐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李锦乐摸摸妹妹的头,十分懊悔:“月妹,二哥对不起你。”
如果他当晚没有喝那么多就好了,李锦乐肠子都要悔青了。
时月摇摇头:“这事和二哥没关系。”
这厢还没收拾完,管家急匆匆跑过来,在门外唤:“夫人!夫人!”
林氏回头:“怎么了?”
管家说:“宫里来人了——”
林氏止住他的声音,以为是太子宫来接时月的人,恨声了一句:“怎么这么快……”
谁知道管家说的压根不是这回事,他急切地说:“司寇府的府官大人来了,说大姑娘犯了事,正要捉她去审呢!”
“夫人,您快拿个主意吧!”
“什么?”林氏万分意外,诗兰?
一向乖顺的诗兰?
许是她太惊讶,屋里的丫鬟和仆妇都望了过来。
“继续做你们的事。”林氏掩上屋门,将管家拉到一边:“来的是司寇府哪位大人?有没有说诗兰犯了什么事?”
“是……一位府官,姓张!”管家平时常替李丞相迎来送往,认得来人的品阶。
他又忽然想起天刚亮的时候,李丞相也被急匆匆叫进宫,便把事就对林氏说了。
“奴也不知是不是同一个原因。”
田本是司寇府的最高长官,而这位张生只是其部门一个基层小隶,派他来,意味着事情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林氏心里有数了,让他带路:“走,去前面看看。”
林氏刚走,司寇府的役卒就吵吵嚷嚷冲进了隔壁院子,阿菊的尖叫随后传来:“你们是谁?要带大姑娘去哪里?”
一墙之隔的时月和李锦乐自然也听到了,后者立马冲了过去。
“银杏,我鞋呢!”时月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隔壁,狭窄的院子里,阿菊将李诗兰挡在身后,十几个役卒将她们堵在角落。
李锦乐及时赶到:“你们是谁啊?”
身穿官衣的役卒回头:“原来是二公子。”
“卑职们奉旨,要请府上大姑娘过去问话。”
役卒们虽然这样说,可手里的铁链“哗哗”作响,没什么可信度。
“二哥……”诗兰无助地喊了一句。
“我妹妹犯了什么错?谁叫你们来的!”李锦乐冲过去拦在诗兰身前,他认出这些人身上穿的乃是司寇府的官衣。
司寇府掌管人命关天的案子,不会轻易出动抓人的。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就在这时,时月也赶到了,一瘸一拐走到几人身边:“大姐姐。”
诗兰的情绪一个没绷住,泪眼朦胧:“妹妹,我有点儿害怕……”
“张大人在前头,具体的只有大人们知道。”役卒把铁链扔在李锦乐脚下:“还请二公子,别为难我们。”
“实在是大姑娘犯的这事,把天捅漏了!”
李家人虽然百般阻拦,但司寇府的役卒很强势,很快拷上诗兰,把人带走了。
张生凭借着李丞相的面子,透露了一句:“似乎是和公子嘉的死有关。”然后一群人就走了。
林氏万分意外:“公子嘉?”
李锦乐也瞪大眼:“怎么可能!诗兰那么弱不经风,让她杀只鸟都费劲!”
“凶手怎么可能是诗兰!”
“公子嘉死了?”时月还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