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笔后又交还给她,说道:“肖检带过去?应该给谁都可以。聂队不在,刘队也行。”
“嗯,好。”肖邶捏着录音笔往里边走,经过室外停车场,忽然不小心碰到开关,奇怪的声音响起,应该经过变声处理。
“呈上一份礼物,只是想知道你们是蛇鼠一窝,还是有让人值得信任和期待的地方。”
接下来,话音恢复正常,听着应该是打电话的录音。
“你做的事还少吗?杨振跟着大哥两年,我们都当他好兄弟,是你揭露他卧底身份,大哥才痛下杀手。还有,每次分账你拿得最多,危险却最少。”
“唐于洋,我劝你还是安安稳稳行事,叶云添和你分得一样多,也不见他闹腾。”
“他有产业,经济基础雄厚,而我什么都没有。”
“你不是喜欢木头生意?年中有滨南本地的招商引资,我帮你想办法。”
“行,那谢谢哥。”
接下来是关于制造车祸的录音,再然后又是不愉快的对话。
“你怎么都不查清楚是谁去开会?那个聂什么是谁?”
“我不可能随时打电话通知你们,撞伤的人叫聂芷兰,刑侦支队队长,当初抓你哥的就是她父亲和赵帼英,多死一个也没关系。”
“你真是狠人,我自叹不如。”
“把录音交给赵帼英,其他人我不放心,他既然不仁,我也不义。就算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你们警方总该清楚。”
肖邶听完录音,突然挺可怜这位唐于洋,找的手下那么愚蠢,如果捡到录音笔的刚好是对方的人,反而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握着长方形物件,脚步放缓,摸出右侧包里的手机,打开屏幕竟然没信号?不对……没有电话卡,这人把电话卡扔了,真打算英勇就义,以后再不和聂芷兰以及身边的其他人联系?
愚蠢,幼稚。
肖邶直接去营业厅补办一张电话卡,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几条留言。
她关心其中一条:“肖检,有时间吗?聊几句。”备注名是赵局。
“有。”
“中午12点半来我办公室。”
定下时间,肖邶在备忘录写下录音笔和与赵帼英见面的事,其他一概不谈。她愿意自首就自首,管不着,再说也确实应该自首。当初就是在网上查到她可以不负责,一怒之下蓄意杀人。
杀都杀了,该了的都了结了,反正痛快。至于这个录音里面的人,直接交给警方,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那个能耐动他。
一切准备就绪,肖邶订了一间钟点房,睡觉前又把手机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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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卧室醒来的聂芷兰找不到人,打电话无法接通,慌不择路。腿撞在客厅的茶几柱子和饭厅的餐桌柱子上,也不知道疼,穿好衣服,握着手机就往外面走。正巧被接到电话赶回来的聂芷言碰上。
“姐,先回家。”
“我去找她。”聂芷兰在心底暗骂,怎么就没察觉肖邶不对劲,鬼迷心窍以为是太久没温存。
聂芷言劝解道:“去哪里?她既然选择离开,肯定不会让你找到。”
“去她以前的房子。”聂芷兰边说边拉门,“阿言,你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话好像知道她什么原因离开,是不是?”
“我不知道……”聂芷言眨了眨眼,不看对方。
“你每次在我面前撒谎,都不敢看我,还会眨眼睛。”聂芷兰紧皱着眉,呼吸渐渐急促,“所以,告诉我。”
“姐,桐桐答应肖检不说。”
“所以你们都瞒着我?就不怕我找不到她,会后悔终生?”聂芷兰红着眼睛低吼,是聂芷言第一次见到的狼狈模样。
“姐。”女人从背后抱住她准备夺门而出的身子,哽咽着恳求道,“你别急,我陪你去找。她离开的原因往后你可以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但现在阿言不能说。我需要尊重肖检的决定,我理解她的想法,很理解。”
“那你理解我吗?我不能没有她,就像你不能失去桐桐。”聂芷兰背过身回抱着聂芷言,“阿言,狐狸总说我是她的白月光,但她就是我的朱砂痣啊,和她相爱之前,只希望看着你幸福,我幸不幸福无所谓,但现在我渴望幸福也想给她幸福。”
“姐姐。”聂芷兰这句话一出口,聂芷言便泣不成声,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对方接下来的话语打断,“阿言,不用说了,遵从她的意愿,别告诉我。”她说完转过身,拿起车钥匙冲出门,嘴里喃喃道,“我把她弄丢了,要找回来。”
聂芷言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翻出车钥匙,乘坐另一个电梯跟着她下楼。聂芷兰动作很快,女人还没系好安全带,她便踩着油门驶出车位。聂芷言见状,一只手插上安全带,另一只手拧动车钥匙,踩油门。
这两天化雪,路滑,聂芷言又是路痴,仍是眼睛不眨就冲出停车场,紧跟聂芷兰驾驶的SUV车后。
聂芷兰从后视镜看到来车,立即左边变道加速超过前面那辆车。聂芷言紧盯着蓝色的车,一咬牙,变道超车。她从来没有在大道上开车超过60km/h的车速,此时心跳加速,聚精会神。
聂芷兰左拐右拐,进入小巷,又超过两辆车,抄近路疾驰飞奔,才上内环快速,正准备再提速,支架上的手机铃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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