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抓住黄毛,也不管其他躺着的小混混,拿着手铐,一步一步逼近看热闹的人。
然而,刚上前两步,黄毛冷然的声音响起:“比一比,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竟然有枪。
聂芷兰即刻握住腰间的枪·托,黄毛知道她也有枪,扬声吼道:“你的手再动一下,我马上开·枪。”
“把枪扔过来。”他补充一句。
“我要是不给呢?”女人握着枪托的手紧了紧,往前一步,她不信对方真会开·枪,幕后的黑手肯定不想她马上死,
黄毛有些哆嗦,他只有一颗子·弹,在考虑打哪里既能够制止对方,又不伤其要害:“你,你再走一步试试?”
聂芷兰轻笑一声,再次跨出左脚,却不料身后另外一个拿着短棍的人使出浑身力气砸向她的后肩。她手臂一软,一口气没上来,木棍险些掉落。
拿刀的人趁她反应的空隙偷袭,虽然聂芷兰及时躲闪,但是右前臂还是生生受了一刀,鲜血顿时冒出。
挺疼的。
不指望马昭带着队友赶来,但赵帼英介绍给她的人怎么也没到?
就在此时,刺耳的轰鸣由远及近,接下来,像是拿着大喇叭的喊叫声:“警察!”
五个人应声而逃,消失在巷尾,聂芷兰转过身,黑色铃木250摩托车上的女人关闭手机扩音器,递给她一个头盔,简单地说:“上车。”
十月末的风已有些凌冽,肖邶走得急,没找到上衣,只换上长裤,她拧着油门,冷风打在手臂上,鸡皮疙瘩瞬间冒出。
身后揽着她腰肢的聂芷兰看得清楚,立即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我不冷,你的伤怎么样?”肖邶紧张道。
“没事,小伤。”
“我送你回家,聂法医应该懂包扎。”
“嗯,好。”
肖邶不知道聂芷兰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脸上透着担忧,心上乱如麻地揪着。
警署大院肯定很安全,她决定,把人送到楼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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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十二点,机车停在警署大院停车场,肖邶准备离开,却被聂芷兰挽留。
“那么晚,明天早上再走吧。”
“不用,我明早还要跟着师父开庭。”
“七点我就开车送你。”
肖邶皱了皱眉,还在犹豫,抬头正好觑到对方眼睛里充满血丝,也担心她的伤势,最终点点头。
回到家,聂芷言帮着处理伤口,说没什么大碍,只有一处皮外伤,肖邶紧张的心到底是放下了。
浴室的花洒下,她甭住的神经一松,靠在冰凉的瓷砖上,眸色不知不觉渐渐转变。
聂芷兰的卧室,肖邶穿着宽大的T恤,躺在靠窗的位置。半晌,门被轻轻带上,身旁的软床稍稍塌陷,她侧过身,魅人的眼神凝望着对方。
“兔子,你怎么把我拐到床上来了?”
聂芷兰不可思议地回视:“我,狐狸,你。”
“你你我我,支支吾吾的干嘛?”肖邶翻身跨坐在对方腿上,接着道,“我都在你家了,就不做点什么?”
“不是,狐狸,你怎么变得那么快?”聂芷兰记得很不容易才留下她,所以一时摸不清原因,传说中的欲擒故纵吗?
“我就是想你主动一点。”腿上的人说着,柔软的五指,伸进薄衫摸着聂芷兰的后腰,带着一丝力度,慢慢向上:“不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今天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