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经受了精神上的巨大恐惧然后不幸地死去,”系统装出一副同情的语气说:
“而他们的恐惧和屑老板的恐惧又能通过鬼血中的细胞传导到屑老板的身上,虽不至于全部都传导过去,但是数量太多,恐惧累积得太大,于是屑老板也很不好了。”
一句话总结就是:无惨被吓吐了。
“原来如此!”听懂之后,我也故意用上了充满怜悯的语气说,“真是不幸,好惨一鬼王。”
系统:“没错没错,干脆改名叫有惨得了。”
我:“无惨的无,是无比惨的无。”
说完,我和系统默契地沉默两秒,随即齐齐发出能让整个无限城的上弦听了下半辈子只能靠着助听器来生活的大笑。
我想,要不是腿上的缘一足够淡定和莫不在乎,估计会误以为我是个对着空气能发半天呆、发完呆了还能把自己逗得笑成一条狗的奇怪大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