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寝室就被人问这个问题。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可以告诉我,我的新手表为什么会在你的枕头下。”
说话的是一个女生,个子不高,脸上有些小雀斑,长得中上,关心回忆了一下,但是想不起对方的名字,应该是席白白没注意这人。
关心看得出对方很克制,虽然很愤怒,努力没用偷那个字眼。可这意思就是说自己偷了她的手表。
不过自己还真没看到对方什么手表,关心走过去一翻自己枕头,果然发现一只手表躺在自己枕头底下。
“你没话说了吧,席白白。我原以为你就是内向点,穷点,没想到你居然拿别人的东西,看在是一个寝室的份上,我就不给老师说了,希望你下次手脚干净一点。”
那女孩过来看关心拿起枕头,那手表就展现在了寝室所有人的眼中,她就过来想拿回自己的手表,不过却被关心打掉。
“席白白,你敢什么,拿了我的手表,还不准我拿回来?”那女生很生气地看着关心。
“我没有不让你拿,是想让你等一下,我有些糊涂,希望问清楚,你虽然没告诉老师,但现场这么多同学,传出去可不是说我席白白是个小偷?”
关心很确定自己下午离开寝室的时候,枕头下是没有这只手表的,可这一回来就有了,还有人说自己是小偷,关心怎么可能认。
“东西都在你枕头下了,你还说东西不是你拿的?”
那女生没想到席白白这么会狡辩,寝室其他女生也不满地看着席白白。
“对啊,席白白怎么这么厚脸皮。”
“以后我的东西我要锁好,不然那天不见了都不知道。”
听着寝室里面其他女生的议论声,关系皱眉,摸到手里还有一个剩下的塑料袋,关心想到了一个办法,关心用塑料袋拿起那只手表、
那女生以为席白白是递给她的,却看席白白居然拿着她的手表对着灯光打量起来,还边打量边解释、
“我五点二十左右锁寝室出的门,那时候我枕头底下什么都没有,刚才才回来。期间都没有回寝室,我一回来你就说我拿了你的东西,我很冤枉的好吧。”
“我如果真要拿你东西,我会蠢到放到枕头底下这么明显的地方,这么容易被你找到,我床底下有个木箱子还带锁,我不知道锁起来?”
“还有东西在我枕头底下还真不见得是我放的,毕竟这寝室这么多人,我和你都不在的时候,有人偷偷把你的手表放在我枕头底下也是可能的。”
“你说是不是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那女生看席白白解释的也很有道理,可她也不会这么轻易被糊弄过去:“除非你能自证清白,不然我不可能相信不是你拿的。”
“可以,不过我要问你几个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
“你问。”
“你的名字。”
“哈?”
这女生没想到席白白第一个居然是问她这个问题,都分班一个多月了,这席白白还不知道自己名字?
“名字。”
“周月。”
“你是几点发现你手表不见的。”
“下晚自习,洗漱完,大概十点二十左右。”
“那你是怎么发现你的手表在我枕头底下?”
“因为我下午走的时候,寝室就还剩下你一个人坐在床上写作业,我有些怀疑,又不敢确定。过来你床铺的时候,看到你的枕头微微隆起,里面有个东西,看着像是我的手表。”
“所以你就掀开我的枕头了?”
“是的。”
“那你用手拿起这只手表没?”
“没有,我就是让它躺在那里,回来就想问你要个说法。”
“你这手表你戴过吗?”
“没有,我出门时候,我妈妈塞给我的,我回学校后,急着回教室补作业,只打开看了一下。”
“最后一个问题,手表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没放在你有锁的箱子里面,你放在哪里?”
“额,我当时急着回教室补作业,就放在了我来时穿的那个外套荷包里,忘了收进箱子里,就把外套放在枕头边上。”
好了,问了一大串,关心已经想到了自证的办法了。
她刚才拿起来对着光的时候,她这手表的玻表盘上似乎有一些痕迹,看不清,关心怀疑是指纹,现在只需要测试一下就知道了。
“周月,你既然没有动过这只手表,而我也没有碰过,不过我去看到了上面似乎有指纹,只要让指纹显现出来,一对比,不就知道是谁的吗?”
“哈?让指纹显现?怎么弄?我们又不是警察。”
周月没想到席白白居然提出的是这个办法。
“有碘酒和加热设备就行了,趁着还没熄灯,我去医务室借吧。”
“不用,我有碘酒。”
关心和周月看向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微胖的女生,他们班的学习委员,邓旋。
这人也是下午关心第一次进这个寝室说她变漂亮的那个女生。
“我妈是医生,一直都给我准备了一些医药用品让在寝室放着以防万一。不过我都没怎么用,我这里有碘酒,我给你拿。”
说着邓旋就去拖出她的行李箱,找出医药包,拿出一小瓶碘酒递给关心。
席白白箱子里面有火柴,关心去找出来,拿出席白白的饭盒盖子,还有一本以前的旧书就去厕所了。
等了十多分钟关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