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再继续追根究底,只道:“既然只是误会,那末将先命人把那些还在外面搜寻的队伍召集回来。”
“这样也好,只是金先生外出之事不可外传,还需你亲自跑一趟。对外便只说金先生在林中迷了路,受了些皮肉伤,现如今已经找到了。”说到这里,语气微顿,“记得交代他们,回来后不可再与营中的其他人议论此事。”
陈小将军闻言更是不解,只是眼看楚王毫无解释的意思,也不敢多问,心想自己只依言照办就是了。
和楚王一同返回的罗副将倒是大概猜出了楚王的几分深意,可他在军中多年,自然不会多问,此时便不发一言地站在一旁。但下一秒,一道审视的目光就落在他的头顶。
楚王看向罗副将,意味深长地说道:“罗副将也去吧,你做事知轻重,仔细敲打一番,让他们不敢多嘴,我也好放心。”
罗副将会意,连连称是。
陈小将军倒没觉出什么不对,罗副将本就是他的属官,平日也大多与他形影不离,所以并未深想,向楚王告退后便下去办事了。
待两人走后,有小厮上前请示:“殿下,如今还未天明,是否需要休息片刻?”
楚王摆了摆手,他这个时候哪还能安心躺下,晋王一日不动,他便一日放不下心来。
如今城内一片祥和,派去监视晋王的探子也一直没有带来消息。种种迹象落在楚王眼里,都透着一股古怪。
难道晋王真有如此安分吗?楚王这般想到,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扪心自问,如若今日是他落到了这样的境地,同样别无他选,只能将错就错,只是动手时机的问题。
夜长梦多,既然决定要做,那么自是宜早不宜晚,今晚便是个动手的好时机!
想到这里,楚王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情绪越加焦躁。
他可没忘,现如今江言还在城中,他虽兵权在握,但若想支援,始终还隔着些距离。万一他支援不及时,江言作为楚王妃,其中的处境可想而知。
在旁为楚王斟茶的小厮忽见楚王一身戾气,眉目间满是阴沉。误以为是自己惹怒了楚王,太过胆怯,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求饶道:“殿……殿下饶命。”
楚王这才回神,见小厮战战栗栗地跪在身旁,虽然不喜,倒也没出言苛责,只扬了扬手,让其退下。
他也知道自己此时胡思乱想只会自乱阵脚,可长夜漫漫,等待显得尤为难熬起来,还需转移下注意力才好。
思及此处,楚王的脑中倒是想起了不告而别的金先生。
虽说自己因为江言的那句话,已经打消了对金先生的怀疑,但对他离开的缘由还是好奇的。
何况按照罗副将之前的说法,金先生离开前毫无征兆,也未留下只言片语。可江言却说,他是不得不走,其中显然是有内情的。
干脆趁着现在有空,将事情调查清楚,而且他也一直很纳闷,江言对金先生的信任究竟是从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