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个。”苏江轻声说。
“那你担心什么?”桑茵轻笑了下,“怕我缠着你吗?苏江,现在我只剩你了,如果连你也不陪我,就真的没人陪我了。”
苏江没说话。
良久之后,桑茵轻笑:“苏江,我耳朵疼,不然明天你陪我去做复检吧。”
“最近我经常感觉到耳鸣,嗡嗡嗡的响,确实听不到别人说话。”
苏江的手握成拳,雪花直往他身体里钻,冷得刺骨。
好像回到了六年前的小巷,他整个人变得麻木。
“桑茵。”苏江认真又严肃的喊她的名字,桑茵轻巧的嗯了声。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苏江艰难地说。
桑茵嗤笑,哑着声音问,“是去复检还是打胎?”
“打……胎。”苏江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站在窗边,风声直蹿进他的耳朵。
桑茵在电话那头笑了,“谢谢江哥。”
苏江已经红了眼,他慢慢低下头,一滴泪就那么直直wedfrtyukk;落在手机屏幕上,正好滴在最后一个数字上面。
他艰难的开口,“桑茵。”
“嗯?”
“最后一次了。”苏江闷着声音,“以后……放过我吧。”
他真的好像快要走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