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呈现出一部好的作品,制造剧情冲突,怎么,难道当演员的连这一点点牺牲都不愿意吗?”
余奚影轻轻一笑:“我倒是觉得这个情节不太合理。”
冯澄今:“怎么不合理了?”
余奚影:“剧里你是白莲花真善美,性格文文弱弱的,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会气到扇人巴掌呢?我觉得如果要制造冲突的话,在你泼了流熙一脸茶水后,流熙被激怒,以她眦睚必报的狠毒性子,应该是当场狠狠赏了你一个巴掌,这个才比较合理吧。”
冯澄今瞪着眼睛:“你……你……明明是我说的剧情更合适!”
余奚影耸了耸肩:“既然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那一会儿也拍一次我说的这个版本对比对比,这样不就好了?”
冯澄今急了:“不行,我不同意!我不拍!”
余奚影睨眼看她:“怎么了,你自己刚才说的,为了呈现一部好的作品,我们当演员的难道连一点点牺牲都不愿意吗?还是你刚才的那一番话都是在放屁?”
冯澄今瞬时变了脸色,又说不出话来反驳,气的嘴唇颤抖。
两个小祖宗都不好得罪,导演见她们之间的氛围越来越紧张,忙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这个扇巴掌的情节咱们就不加了,按原来剧本上的演吧……”
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小祖宗给哄好了。
重新开始拍,这一场很快就过了。
上午的拍摄任务结束,余奚影走回自己的休息区,磨磨蹭蹭收拾完东西,和小桃花正准备要走,就看见安悦犹犹豫豫地走到她面前。
余奚影按着手机,抬了抬眼,看她:“有事?”
安悦依然半低着头,不怎么看人,声音也是很小声:“刚才的事,谢谢你替我解围。”
这么胆小内向的性格,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想要进这一行。
余奚影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安悦又说道:“不过,下次如果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你不用为我出头了。”
余奚影挑了挑眉,嘿,还真有意思。
她第一次认真打量了下对面的人,个子挺高,身材好,长的也算漂亮,眉眼温温柔柔,有种古典韵味,美的很有自己的特色。
就是老爱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没什么自信。
半晌,余奚影哼笑一声:“你不用自作多情,我可没有在帮你,只是单纯看不惯冯澄今那副死样子而已。”
安悦咬着唇,欲言又止。
垂着的眉眼如画,楚楚动人。
奇怪了,挺漂亮的一个女生,有什么好没自信的……
余奚影很快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她自己才奇怪,干嘛要称赞别的女生漂亮?
哼。
我才是全宇宙最漂亮的!
想了想,余奚影又补充道:“反正我想为谁出头就为谁出头,你管不着。”
走远了之后,小桃花回头看了看那抹还站在原地的纤细身影,有些替余奚影不高兴:“奚影姐,你帮了她,她怎么还那种语气跟你说话,真没礼貌。”
余奚影倒是没什么所谓,她帮人和管任何一桩闲事纯粹都是出于自己高兴乐意,从没有想过要得到别人的什么感谢,她也从来就不稀罕这些有的没的。
不知过了多久,安悦抬起头,看着余奚影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周围人几乎都走光了,只有零星几个工作人员在旁边聊天说笑。
安悦拿起自己带来休息的折叠椅、水壶和背包,准备去吃午饭。
她是新人,公司没给她准备助理,这次进组她就自己一个人。
平时她不怎么和身边人往来,在剧组里没有朋友,一直都是自己独来独往的。
走到平时中午吃饭会去的小河边,这里很安静,没什么人会来。
这两天安悦发现自己又胖了两斤,她没有吃剧组准备的盒饭,而是从包里拿出蔬菜三明治,就着矿泉水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往下咽。
看着不见一丝波纹的湖面,她的心里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一阵阵尖利刺耳的骂声,她能感觉到难闻呛人的烟味,有人大力抓起她的肩膀把她甩到墙角。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短暂失聪,唇边的血迹未干,红肿的脸一片火辣辣。
“臭婊/子,你他妈装什么装,你个破烂×货!”
“是不是你在到处说我坏话?贱人!”
“还不承认?不是你这个贱人还会是谁?”
“装清高是吧?爱勾引人是吧?我让你犯贱!”
……
无数只脚踹在她身上,钻心的疼。
她反抗不了,只能蹲下来蜷缩着抱住自己的脑袋。
混乱中,那个辱骂的最起劲的女生忽然一把扯起她的头发,目露凶光,强迫她与其对视,眼尾那颗黑痣与表情一样狰狞:“信不信我让你从此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
啪。
放置在手边的矿泉水瓶不小心滚落,将她从可怕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从地上捡起矿泉水的时候,安悦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为什么,这么快就又遇见她了?
——
傍晚收了工,余奚影没怎么耽搁就回酒店去了。
曾黎薇说要来剧组探班,顺便今晚请余奚影吃饭。
余奚影回去刚撸完了个淡妆,曾黎薇电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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