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给我喝!”
叶玖牙冠紧闭,使劲儿挣扎,抵死不从,很快酒便全部洒在了她的婚服上。
“贱人!”邵远一巴掌扇了她的脸上。
他眼中猩红,看着叶玖对我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
“还妄想着唐柒文能来救你?”他冷笑,“我告诉你,他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只苟且偷生的蝼蚁。”
他将另一只杯子也摔在地上,俯身脱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后上床。
“邵远你干什么?”叶玖害怕了,再次往后退,可手脚都被绑住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邵远在床上脱掉了自己的那身喜服,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
“既然你不想喝酒,那就跳过这一步,我们直接洞房。”
本来她的酒里加了点助兴的药,既然她不喝,那便算了,而且,他本身也不喜欢那种假惺惺的求欢。
婚服是沐婉儿挑了锦衣阁最好的布料做的,油光水滑,走起路来熠熠生辉,叶玖非常喜欢,可是听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叶玖第一次恨这布料居然这么不结实。
“小玖,你是我的,是我的……”邵远此时已近乎癫狂,手隔着叶玖的里衣胡作非为,眼看着就要解她里衣的带子了,叶玖忽然大吼一声,“我已经是唐柒文的人了!”
在书中,邵远是个对这方面有洁癖的人,从他对那个初夜没有落红的婢女便能得知。此时,叶玖也只能赌一把。
果然,在叶玖第二次说了这话后,邵远忽然停下看她。
“我已经跟唐柒文睡过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叶玖泪眼婆娑,眼中尽是坚定,让邵远不信都不行。
可邵远只是怔愣了一小下,随即再次俯首在叶玖的脖颈间,“我不在乎。”
叶玖看出了他眼中的挣扎,继续道:“我已经是唐柒文的女人了,我和他已经睡过了,你难道不恶心吗!”
因为叶玖拾沐浴过才试了衣服,所以此时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荚香,和着她的体香是格外好闻,可邵远却觉得反胃的慌,就如同吃了屎一般。
他抬头,又一巴掌。
“贱人,你为什么不守身如玉,为什么要那么下贱!”
“你个贱人,荡/妇!”
左右开弓地扇了叶玖五六个巴掌,邵远终于停了手,看着叶玖红肿的脸颊,那目光如同吐着芯子的蛇一般。
“他唐柒文敢动我的人,我一定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起身下榻,他穿上鞋子,站起身看着哭的不成人样的叶玖,他忽然笑了。
“小玖,你自甘下贱为他献身,你说若是唐柒文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相信你吗?”
“你说我若是告诉他,我睡了你,他还会要你吗?”
他眼中尽是恶毒。
自己得不到的人,就算是毁掉,他也不会便宜别的男人,至于他唐柒文,等着瞧吧……
打开门出去,叶玖就听到他对门外的守卫说:“看着点别让她死了,等到了晚上……呵……放她到城门口。”
邵远走了,叶玖顿时松了一口气,听着外面的鸡叫声,她知道自己已经出了城,这也就是她为何没有求救的原因,因为除了唐柒文,没人会来救她。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就算是刚才邵远对她图谋不轨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叶玖,此时却忽然奔溃大哭起来。
“呜呜呜……”
女子的低低对我哭泣声让门外守着的两个守卫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又摇了摇头,发出无能为力的叹息。
唐柒文那边是一头雾水,一筹莫展。那些人夜里动手,又都蒙着面,韩奇他们虽交了手,却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虽然他怀疑是邵远干的,可据韩奇说,当时是来了两队人马,他们是跟第一对人打斗的时候让后面来的人钻了空子,而且第二队人武功极好,他们十多人加上本就负责保护叶玖的侍卫,都没能打过。
所以,他无法确定叶玖是被谁带走了,而且,为了叶玖的名声,他也不好大张旗鼓地找人,只能暗地里行动。所以他现在除了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找人,便只能从韩奇他们几人之中,寻求一点线索了。
“大人,那劫走叶饮膳的人,好像是狄族人。”手被弄断的侍卫忽然开口道。
见众人看他,他又道:“我与其中一人交手时,那人起剑落剑的姿势有差,明显是用惯刀的人为了隐藏身份刻意用了剑,可纵使兵器改了,可是习惯改不了。”
“哦,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韩奇接着道:“我刺破了一人的袖子,依稀好像看见了他手臂上的刺青,似乎是只狗。”
“不是狗,那是穷奇!”楚云青道。看了唐柒文一眼,眼中尽是了然。
看样子,定是邵远无疑了。
“云峥!”
“是!”不用楚云青明说,云峥已然会意,转身出门,消失在黎明破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