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别离,姑嫂二人,自是有说不尽的私密话,而时廊和司时晖则在厅内,饮酒高歌。
直至一个时辰之后,酒意酣,话未尽,却终究离别时 。
“大哥,大嫂保重。”盛蕾眼见着司时晖和司安氏上马,终究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阿露,若有委屈,便来信京都,大哥定来接你。”司时晖已是有几分哽咽之色,他调转马头,望向盛蕾,殷殷嘱咐,转望向时廊,却是威胁一眼。
“时廊,若是让我知晓,你对阿露有半分不妥,我定不饶你。”
“司兄请放心,余生定不辜负。”时廊亦是高声向司时晖保证。
一路注视着车队远行,再不见踪迹,盛蕾这才留着泪对时廊笑说道,“我们也该是走了。”
时廊点头,将盛蕾送上了马车,一马一车,轻车简行,往京郊外,直下江州而去。
岁月悠悠,当是有你相伴,才不负此生,如今遂愿,自当远离尘嚣,相扶到老,不弃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