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赶不回。”
“娘说是,只是皇命难违,夫君他也没有办法。”刘子惠脸上也带着几许郁闷担忧之色,毕竟离杜修然先前出事,还未满一年,如今又要离京,而且还是祁州这种偏远之地,她自是担心无比,可皇恩浩大,身为杜修然的妻子,唯一能做的,便只能是支持杜修然。
“只是这又苦了你!”盛蕾对刘子惠说了一句,转而又望向杜修然,“什么时候要走?”
“下午便走,待时拱卫殿的人会登门求见,儿子便与其一并离京,赶赴祁州。只如此一来,井姹妹子的定亲宴,我只怕是不能出席了,届时还请娘替儿子解释一番。”杜修然一脸恳切之色,向盛蕾回道。
盛蕾也不说破,她就是为了让杜修然避开井姹这才求的时廊,杜修然不能参加井姹的订婚宴,盛蕾这高兴的牙都要露出来了,又怎会去顾虑井姹是否会不高兴,随意敷衍了杜修然的一句,“井姹那姑娘最是知书达理,她定会理解的。只今日一走,怕是有些日子,不能见到相见了,你夫妇二人就别伫在这里配着我这老婆子了,回院里去吧!”
“多谢娘!”盛蕾说的明白,刘子惠自然明白,盛蕾这是想给他们夫妇二人单独相处,依惜话别的机会,脸上露出几许羞涩之意的望了杜修然一眼。
杜修然回以一笑,上前拉住刘子惠的手,此中流转情意,皆在无言中,二人向盛蕾行了一礼,相携而去。